孫麗這時才注意到從大堂外走進的田貴,和他手里牽著的孫夜歌。
“阿姨好。”
“奶奶。”
小夜歌離弦之箭般跑上前來,被孫麗動情的擁入懷中,孫海靜也無聲的摟住二人。
“你們太傻了,大老遠跑來島國做什么。”
“媽,您要來我們能不來嗎?現在您知道了吧,他就不值得您這樣做,我的傻媽媽……”
孫海靜哽咽起來。
回想昨天知道孫仁孝現狀時的難受與激動,孫海靜心疼自己,更心疼母親。
三人相擁了片刻,孫海靜將田貴知道孫麗離開醫院,第一時間帶領著孫海靜兩人到來島國的事和盤托出。
然后他們想到辦法找孫麗,那就是先于孫麗前找到孫仁孝,跑到異聯會島國分部大鬧一場,之后得到孫仁孝居所,又發動力量讓島國掀起巨量新聞。
這些一切的一切,全在一日內發生。
“小田,謝謝你幫小靜做了這么多。”
孫麗抹著淚花,整整容顏來到田貴面前致謝。
“阿姨,這沒什么的,您不必顧慮我。”田貴連忙撇清自己的付出。
做了點什么總想大包大攬,反而讓人反感,結果反目成仇。
不如謙虛點,這樣別人可能還記在內心深處。
“阿姨,您現在還去找……他嗎?我們可以給您帶路,但在那之前必須說好,情緒自己太激動,有些事情,放下比記恨好很多。”
說著,孫麗鼻子酸酸的又流下淚來。
說是放下,她也理解,但覓死覓活找了這么多年,其間還幾度遭遇到危險,又是中毒又是靈神級高手抓捕,誰又能真放下。
這是執念,沒那么容易放下的。
“好,我放下,但不能盡宜了他,我要讓女兒沒有爸爸的苦,都讓他償還回來。”
“……,行,等會兒看到人再說,此事過后,我會好好對小靜,也會孝敬您,不會如這個人般絕情。”
田貴努力點頭。
但此話讓孫麗不由自主抬頭看看田貴面色。
這話里有話啊。
莫非……這小子想跟自家女兒定下來了?
這是好事!
孫麗本還悲痛無比的神態,略微好了些。
所謂沖喜,不一定非得在死人過后才能發生,類似這種情況也可以稱之外沖喜,如此悲傷的事,來件大喜也會讓孫麗的情緒轉好。
反正自己的幸福守護不了,那不如守護女兒的幸福,不要再重蹈自己覆轍便行。
孫海靜在后方本來淚眼婆娑的,可聽了田貴宣誓般言語后,臉頰紅了半邊。
再打了輛車,四人奔赴敬老院。
田貴坐在副駕駛席,后面的孫麗與女兒一直在竊竊私語,田貴也沒去注意說了些什么,只是內心有些唏噓。
想到準岳母的可憐,他也感同身受。
最初的孫夜歌,就因為岳母中了西南省份異能者的毒,而啟動夜游異能,在深夜搜尋著藥草。
那時她就凄慘了,別提后面在西南省差點命喪大異能者手中的戰斗了。
結果找來找去,找到已經在島國另成家庭的丈夫,這樣還不如把他認定為死人來的痛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