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論陣法一道，他是有信心的。
于是乎，張寒拱手道：“師尊請問！”
楚緣站起身，背對著張寒，走到了大殿門口。
一陣陣清風吹拂而來。
將他一身雪白衣袍吹得獵獵作響，披肩的長發隨風飄舞。
氣質莫名其妙就起來了。
“為師問你，何為陣法一道？”
楚緣微微側了側臉，余光睹了一眼張寒，問道。
何為陣法一道？！
張寒眼神迷茫了下來，他從小都喜歡研究陣法，對許多陣法都有著不低的理解。
可問他，什么是陣法一道。
卻讓他有些迷茫了。
什么是陣法一道？
面對楚緣的目光。
張寒下意識的低下頭，不敢直視。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十幾分鐘過去。
張寒依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緣卻是忍不住了。
寧丫的閑得慌。
我可不想陪你在這里浪費時間。
“想好了嗎？”
楚緣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張寒抬了抬頭，有些不太確定的道：“師尊，陣法一道在于布陣？以陣滅敵，陣起，以一擋千，先天立于不敗之地？”
“錯！！”
楚緣聽都沒聽完，開口否決。
管他對不對。
否決了就對了。
要把氣氛烘托起來。
那怎么能承認張寒說得對？
所以不管張寒說什么，否決了就是了。
張寒一頓，又繼續開口道：“師尊，陣法一道，在于用陣，陣便是核心，所以陣法一道就是陣！”
“錯！！”
“師尊，陣法一道，是為變化，陣法變化萬千……”
“錯！！”
“師尊，陣法一道，是……”
“錯！！”
“師尊，弟子愚鈍，不知如何回答。”
“錯！！”
張寒：“？？？”
師尊，你不對頭。
楚緣也回味過來了，臉不紅心不跳的道：“你回答不出，此為錯，有何疑惑？”
他能告訴張寒，他否決慣了。
順口就是一個錯字出去么？
這要是說出去，這弟子非要退宗不可。
張寒愣了一下，儒雅的行了一禮，道：“師尊，弟子愚鈍，不解何為陣法一道，還望師尊能為弟子解惑。”
楚緣抬頭看向了殿外天空，沉默了許久。
“陣法一道，最重要的，是道，陣法是死的，道是活的，陣法可被破，道卻不可被破，陣法可能會不在，道卻永遠都在，陣法一道，重要的是道，而不是陣法，為師要你悟道，你選陣法一道，但不是叫你去悟陣法。”
“你，可懂了？”
楚緣緩緩的開口，語氣意味深長，高深莫測。
說完，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張寒。
發現張寒神色很懵，他立馬就放心了。
聽不懂？
聽不懂是正常的，因為他自己也聽不懂自己在說什么。
果然，忽悠人的最高境界，就是順帶把自己給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