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去了人類的味覺，無法入睡，夜晚身體各處會撓癢疼痛。
這些痛楚一直伴隨著她400年。
顧源在系統商城掃了一遍，找到了很多解決辦法。
可要保證艾琳實力不變和花費的前提下，只有兩種方法可行。
一：直接幫艾琳兌換在龍與人之間進行生命形態轉變的能力。
二：兌換完美的滅龍魔法。
《妖精的尾巴》世界里的主角們都是滅龍魔導師。
可因為他們有龍的靈魂庇佑，所以不會龍化。
而最終BOSS黑龍也同樣能在人和龍之間隨意切換。
所以，滅龍魔法的副作用其實是可以抵消或去除的。
而完美的滅龍魔法就是系統經過完善后，沒有任何缺陷的滅龍魔法。
前者花費20萬，后者30萬。
不過，雖然相差10萬，但讓艾琳習得完美滅龍魔法的話，還能提高她的實力。
說來好笑。
艾琳作為滅龍魔法的創造者，也是史上第一個滅龍魔導師，可她卻不像其他滅龍魔導師那樣使用滅龍魔法來戰斗，而是使用自己的附加魔法。
雖然她的附加魔法同樣厲害，但比起能吞噬屬性，并對相應屬性免疫的滅龍魔法來說，還是差了些。
如果完美的滅龍魔法能讓艾琳實力大增的話，那無疑是很劃算的。
不過……
“我確實能幫你解決身體的麻煩，但你能給我什么？”
顧源注視著女人，那張充滿期待的表情轉變為欣喜，甚至破涕而泣。
那是太過高興而留下的淚水。
“一切！”
艾琳捂著嘴，強忍著過往的心酸和淚水，激動地說道：“只要不是給我人格上的侮辱，我所有的一切都會貢獻給你。”
“好！”
顧源二話不說，兌換出了完美滅龍魔法，交給了艾琳。
艾琳是一個感恩的人。
杰爾夫只是幫她變回了人形，她便主動為杰爾夫賣命。
即便在最后對上自己的女兒……
雖然最后還是沒能忍下心來下殺手，但也沒有背叛杰爾夫，她以自殺來回應立場和親情的對立關系。
這樣的人……只要有恩于她，即便沒有系統契約，也不用擔心她會背叛。
其實，對于真正的強者。
契約反而沒用。
并不是說系統的契約約束力不夠，而是真正的強者都擁有強大的意志。
如果不能讓他們自己心服口服，那即便是死也不會違背自己的意愿。
其實召喚隨從時是有一個抹除或篡改隨從記憶意志的功能。
但顧源讓系統刪掉了。
他覺得，強者之所以是強者，除了本身鍛煉學習的強大力量外，他的經歷所磨練出來的情感、執念、精神意志也是他強大的一部分。
如果失去了這些，那么他們還會如以往一般強大嗎？
不會，至少很多人都不會。
就好比納茲。
對同伴唯唯弱弱，對敵人重拳出擊。
正是因為他的經歷，導致了對同伴的看重，所以才能在與敵人的戰斗中爆發超越自我的力量，有了音箱一響，全部放倒的梗。
若是沒有這些，他也就是一個普通的滅龍魔導師而已。
而顧源，他的目標是成為終極。
如果連駕馭這些強者都做不到，那又談何成為終極。
這，是屬于他自己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