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科爾森想到了很多。
雖然目前還沒有證實，但只要知道了，想要證實就很簡單。
他不覺得對方會撒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
“知道哪些人是九頭蛇嗎？”
顧源忍不住笑了，“我要是知道那些人是九頭蛇，還會拿槍指著你嗎？”
“不過，你應該不是。”
說完，顧源收起了手槍。
“能得到你的信任，我該感到榮幸嗎？”科爾森開玩笑似的說道。
“隨你吧！”
顧源攤開雙手滿不在乎道：“如果不是這一百萬美元，我都不會理你。”
“看在一百萬美元的份上，你還有什么要告訴我嗎？”
“比如？”
“昨晚襲擊你的那個金屬臂男子。”科爾森說道：“那家伙是國際慣犯，數十年來一直不曾間斷地暗殺大人物，挑起了許多本不該發生的戰爭。”
“那不是他做的。”
“我們也有自己的情報來源。”
“但你們并不知道冬日戰士是誰，也不知道他的故事。”
科爾森短暫思考了幾秒鐘，說道：“我有這個榮幸聽下他的故事嗎？”
“他的故事又臭又長還十分狗血，我不想浪費口水，但我可以保證，他是你們的盟友，是九頭蛇的敵人。”
科爾森眉頭挑了挑，說道：“先生，你這樣很難讓我感受到你的誠意，百萬美元的生意可不是這么好做的。”
“哦，那你打算怎么辦呢？”顧源玩味的看著他。
“你會失去一個長期的大顧客。”
顧源眉頭一皺，裝出很難抉擇的模樣。
好一陣子，他嘆息道：“作為回頭客，我就免費贈送你這個吧！”
顧源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個u盤放在柜臺上。
“這個是？”
“我知道的九頭蛇的一些基地位置。”
“這是我今天聽到最好的消息了。”科爾森將u盤收進口袋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顧源掏出一根香煙點上，緩緩吸了一口后，問道：“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算不上問題，只是想向你和摩爾迦娜小姐道謝，你們昨天救了我們的命。”
“是摩爾迦娜救了你們，不是我。”顧源在煙灰缸里彈了彈煙灰，不耐煩道：“有什么問題就直接問吧，能回答的我都會回答，不能的也不要旁敲側擊了，實在麻煩。”
“那么，我就直說了。”科爾森收起笑容，正色道：“關于那個食人魔變態以及發生在地獄廚房的失蹤案件，顧源先生知道些什么嗎？”
“這個問題呀。”
顧源深深吸了口煙，嘆息道：“果然那個時候讓摩爾迦娜救下你們太過明顯了，就不該當好人的。”
科爾森被這話嗆到了，咳嗽了兩聲說道：“不論先生是出于什么心態，你們都救了三條人命，你的情報還能拯救更多。”
顧源沒有馬上回答。
他叼著煙，手指在柜臺上輕輕點著，發出具有節奏的“噠噠”聲。
科爾森也不急，耐心等待著。
“就都告訴你吧！”
顧源一副做出重大決定似的模樣，一口將煙吸到底，然后按入煙灰缸熄滅。
科爾森身軀一震，打起精神聽著。
“首先，你把那家伙當作食人魔變態就是錯誤的。他們并沒有吃人的變態嗜好，而是以人為食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