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白施主這個推論是以陰月皇朝不出亂子為基礎的,然而當前情況卻并不樂觀。”法海不同于白素貞這種避世大妖,作為金山寺之主,佛門唯二的大修士,那些個有意皇位的皇子可沒少來拉攏他。
“皇朝之主似乎是宗師修為吧,不到百歲就不行了?”白素貞奇道,
這方世界的先天之境可活兩百壽,宗師境界壽三百,通玄境界壽五百,天人境界壽千載。
宗師修為的皇朝之主,有那么多資源可以調用,各總續命丹藥一砸,活到四百多歲應該沒問題,可眼下的情況卻是不足百歲啊,沒聽說老皇帝遇刺來著。
“阿彌陀佛,當朝天子李楨,登基時是三十歲宗師境界,自此之后修為未曾精進過。”法海雖說不清楚那張帝位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可從蛛絲馬跡中捕捉到了很多訊息。
三十歲的宗師境皇子,絕對是青年才俊,武道天姿算得上一句天才,可之后擁有了偌大的資源后反而一點進步都沒,這就顯得很反常了。
再結合,七夜圣君飛升之后,每一屆皇帝都是短命之人,可以看出詭異了,皇位不是那么好坐的!
“兩個月后就是老皇帝的百年大壽,估計你們所謂的危機就在這段時間了。”法海意識到什么,出言解釋了一句“本來貧僧沒有這個想法,這不你們恰在這段時間跨界而來。”
張皓撇了撇嘴,毫不留情的拆穿道“大師果然不是什么正經和尚。”
白素貞表示贊同“正經和尚怎么會關注這種事情。”
正經和尚就該吃齋念佛,正經和尚就該不問世事?
法海表示很淦,但是他知道一人一妖看他都不爽,也懶得與兩人辯解。
又半個月后,清掃了一遍后妖邪后,四人折返開始前往京都。
本來張皓不準備帶上葉孤城的,可法海禿驢和白素貞不肯,因為沒了葉孤城,張皓甩掉他們兩人比較簡單。
清楚九龍奪嫡的事情,為了避免名聲帶來的麻煩,四人都進行了偽裝。
要是不偽裝,指不定各位皇子有什么想法呢!
數里之外就能看到京都的百丈城墻,漆黑的城墻沒有給予張皓巍峨之感,反而有種森冷之意,見聞色霸氣不斷的精進,感知力也變得敏銳不少。
“和尚,感覺到了么?”張皓問身旁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此刻張皓拿下了假發,恢復了短發造型。
“給我的感覺和當年來的時候完全不同了。”白素貞道,當年她能沖出京都,還是因為對方防備不足。
法海瞇著眼睛仔細感應了一番“眼前的京都,給了貧僧不安,果然有大危機在醞釀。”
“走吧,等時間到了,自然就知曉了。”張皓一馬當先重新匯入了人流,幾人的新身份是法海幫忙處理的。
京都這種防衛森嚴地方,只能乖乖的前去城門口排隊。
本來還擔心白素貞會暴露,結果這貨女扮男裝安然進入了京都。
進入了京都后,張皓感受到了頭頂的禁空法陣,這才有了修士王朝的樣子。
至于所謂的一國之都上空的王朝氣運,抱歉,張皓似乎感受不到,就如同他現在無法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功德一般。
京都的房子寸土寸金,不是他們這種小修士掏得起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