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下來，卡頓，唱錯歌詞，走調，好幾個毛病。
“我是不是唱的很爛啊。”王冰冰很是氣餒。
“說真話還是說假話？”秦小寶收起了笑容。
“真話。”
“很差，要是粉絲聽了，肯定想要退款。”秦小寶看著錄音室里的王冰冰：“不過還好，咱們有時間，可以慢慢來。”
“那我再來一遍。”
“嗯。”
一遍，兩遍，三四遍...
一個小時，秦小寶只是讓她不停地重復，沒有點出任何需要改進的地方。
王冰冰很聽話，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大概十遍之后，秦小寶喊停：“休息一下。”
相比于剛來時的興奮，小姐姐顯得垂頭喪氣，臉上充滿著忐忑。
“來，喝點金銀花茶。”秦小寶遞了個杯子過去。
王冰冰小口地喝著，時不時抬起眼，偷偷看向對面的男友。
說點什么啊，別不說話，我害怕！
“唱歌難不難？”秦小寶看她這樣覺得好笑，卻得憋著。
王冰冰用力點頭，頭上的馬尾跟著上下擺動，想噘嘴，鼓了一半，又泄氣了。
“你一直讓我唱，又不給我說問題，這樣不會進步吧？”
她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話是沒錯，但你現在處于熟悉歌曲的階段，”秦小寶對女友一向很有耐心：“一般歌手在錄音之前，都會先拿到小樣demo，聽一段時間，這樣上手比較快。
你的時間比較倉促，才拿到三天吧？”
王冰冰點點頭：“而且還在拍戲，開會，真的沒多少時間聽。”
“對啊，所以現在和你說具體該怎么做，不一定能理解的了，不如多唱幾遍，把歌曲熟悉了，你應該能更容易領會。”
“可是，一直唱同一首歌有點難受呢！”王冰冰壓低了聲音，偷瞄了眼邊上的錄音老師，搖晃了下肩膀，撒著嬌。
秦小寶笑了笑：“朱老師，問你個事。”
錄音老師轉過椅子。
“說正常歌手，發片之后，主打歌要唱多少遍？”
“不一定，看咖位的。”
“比如鄧紫棋。”秦小寶說了個都熟悉的人。
“嗯...只是宣傳期間，兩三百次是有的吧。”
秦小寶做了個“你看”的表情。
朱老師指著秦小寶：“他去年出專輯，所有場合加起來，也有幾百次。”
“這么多啊。”王冰冰吐了吐舌頭：“不會唱...吐了么？”
哈哈哈哈，兩人一笑。
“這還算好的，有的人一首歌唱了幾十年呢。”
“噢，對，不就是那誰...”王冰冰想了起來。
“這其實是本事，一首歌吃一輩子，幾個人能做到。”
“也是哦，可以稱之為經典吧。”王冰冰認同。
“對啊，所謂經典，很多時候都是人走了，然后大家緬懷，因為再也聽不到現場版的了，音樂還好，特別是那些藝術片，畫啊什么的，你看過幾個現代人的作品能賣幾千萬，都是有原因的。”朱老師笑著說道：“當然，這些都是我個人看法，聽聽就算了。”
“好嘞，我知道了，繼續練習吧。”王冰冰站了起來。
“歇會。”秦小寶壓壓手。
“可是我不累啊。”
“得讓嗓子休息，等到你感覺到嗓子不舒服的時候，就來不及了，不著急。”
噢，王冰冰想起來了，難怪剛才唱完一遍，都會等個兩分鐘，讓自己喝點水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