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小寶認為姜文的眼神在那剎那，似乎在自己身上有所停留。
“獲得2021年釜山電影節，國際影評人協會獎的作品是......恭喜山田歸五《晚秋》，樸正歡《我的弟弟》，金容明《一個人的戰爭》。”
啪啪啪啪啪！
樸敏英和大伙一樣在鼓掌，眼神偷偷瞟了一眼邊上的年輕導演，七部作品，三部獲獎，卻沒有他的名字。
人會有點主觀意識，她今天和秦小寶一塊走的紅地毯，雖然之前并不認識，但相處挺愉快的，尤其還避免了自己可能發生的尷尬場面，相比于完全不認識的人獲獎，小姐姐自然更希望聽見搭檔的名字被念出來。
國際影評人協會獎不是特別重要的獎項，也是個榮譽嘛。
往屆雙黃蛋經常出現，三黃蛋還是頭一次見到。
可是，沒有《活埋》。
搭檔的臉色倒是沒有變化，和多數人一般，看到起身和周邊人員感謝的獲獎者后，微笑，鼓掌。
那邊劉仁娜的眼神和自己對上了，雙方都看到了那么一絲絲的尷尬。
秦小寶自然是在硬撐咯，他知道，肯定會有不懷好意的攝影機對準他們這些沒獲獎的后補，要是表現出奇怪，不，只要有一點不對勁兒，肯定會上新聞。
剛才張國榮還特地提醒了，保持平常心，獎項這東西，運氣還是占挺大成分的。
老胡顯然也特別失望，想說點什么，但知道不是時候。
三位獲獎者正在臺上輪番發表著獲獎感言，此刻要是交頭接耳，是對于他們的不尊重，尤其，自己的作品還是后補的情況下，只能看了眼秦小寶，安靜地坐在椅子上。
“臥槽，三黃蛋都沒哈哥么？”
“這怕不是有黑幕吧。”
“為什么三位導演我都沒聽說過。”
“這個獎項是給新人導演的。”
“哈哥不會等等又退出吧？”
“哎，雖然沒看過這幾部電影，但是總覺得不是滋味。”
“秦小寶加油啊，沒關系的。”
“小電影節，別在意那么多。”
“哈哈哈，垃圾就是垃圾，九天拍出來的網大，不獲獎是正常的。”
“什么狗在這里亂吠？”
“還不讓說了咯。”
“聽說有人走后門去魔戲，看來沒啥長進嘛。”
“偶爾拍出部電影，靠的還是明星，真把自己當成個腕兒了。”
“為什么我這么開心呢。”
直播間里，不少黑子冒了出來，和秦小寶的支持者們唇槍舌戰，虎魚的超管沒有去阻止，只要你不說粗話，不會禁言。
黑子？
哪個直播間都有，作為明星，只多不少。
換個角度考慮，有人罵，說明有人重視，不聞不問，那才是悲劇。
獲獎感言還在一個個地說著，來自日本的導演似乎挺激動的，一開始語無倫次，后來掏出了張紙條，不停地感謝，臺下的導演都在催促他稍微快一些，已經超時了。
結束之后，沒有馬上進行下一項的頒獎，而是場間表演，GirlsDay的小姐姐們在舞臺上賣力地演出。
胡歌悄悄靠過來了些：“心情不太好吧。”
“當然了，快有半數人獲獎，沒咱們的事。”秦小寶的聲音很小，要確保前后左右的人聽不見。
“沒事，”胡歌安慰道：“每個人的審美觀點不同，結果肯定也會不同，我有幾回公司和記者都說肯定能拿獎，到了最后，啥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