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小章魚那吃的特開心，和小面包似的，帶著辣，一口一個，就著米飯，可香了。
大帶魚也不錯，外表燉的金黃，服務員相當專業，拿著個鐵勺子，左右那么一弄，刺兒都給挑了，留下雪白的魚肉，吃著相當方便。
到了國外，一伙人除了頭一天劉在石請客，吃了頓好的，后頭都是跟著東奔西跑，終于落了頓好的，吃的自然是歡快。
秦小寶這兒品嘗著大螺呢，也喊不出名字，老胡拿起杯子，兩人碰了一下。
“你聯系哥哥了沒，這人都過來了，出不出來得說一聲吧。”
秦小寶喝了半杯，這燒酒味道喝不來，一股子塑料味，他倒是想嘗嘗本地的米酒：“怎么可能沒聯系呢，人沒空，你呢，聯系姜文導演沒？”
“一樣。”老胡一口就下肚，眉頭也皺了起來：“這酒真不如喝白的，都忙著呢。”
“誒，”秦小寶沒這方面的經驗：“老胡，你當做評委么？”
“當過啊，但都是國內的。”老胡特喜歡吃蝦，面前一堆的蝦殼。
“評委平時都干什么呢，看電影打分？”
“差不離吧，主要看是什么，有的評審是娛樂性的，就沒那么嚴謹，”胡歌又給自己夾了只大蝦：“像是金標，就嚴肅了，會議特別多，要么在看電影，看電視劇，要么就是在去看的路上，看完后，立刻開始討論，還挺累的。”
“有沒有所謂的公關呢？”秦小寶笑道：“不是聽說奧斯卡本質上就是個金錢游戲，為了獲獎，給評委送禮啥的，花了兩三千萬，還是美金。”
“這還真不是假的，”老胡擦了擦手：“每屆都有類似的情況，要不說世界三大電影節不帶奧斯卡玩呢，藝術家們都唾棄。”
“真唾棄，還是覺得收益沒人高，吸引力沒人大嫉妒呢？”
“都有吧，”私底下閑聊嘛，老胡也敢說，要放外頭，這番話他是萬萬不會開口的：“奧斯卡的影響力肯定是高過三大電影節的，我覺得吧，他有個度拿捏的挺好。
大熱必死，都覺得能拿獎了，學院那幫人準不讓你如意，給你弄出點新花樣，投資全給浪費了。”
秦小寶不禁想起了小李子，沖奧N年，從翩翩美少年，長成了油膩大叔，終于如愿以償，捧起了小金人。
“而且，很早開始，就不止是金錢攻勢了，老外還是會玩，懷孕都能拿出來說事。”
“哈哈哈，我知道你說的誰。”秦小寶會意，娜塔莉波特曼嘛。
“同一個世界，不同的心眼嘛，能理解。”老胡也在笑：“咋了，你忽然問起這個，是相當評委了還是準備進軍奧斯卡。”
“倆活現在都不適合我，就是打聽打聽，萬一過兩年哪個電影節混了頭找上我，至少顯得專業，不是新手對吧。”秦小寶隨口說道。
老胡點點頭，確實，21歲確實小了點，真正上了大屏幕的就一部作品，還差了不少意思。
圈里混，資歷有的時候很重要，人其他導演票房不一定比你好，但看的東西，經歷過的事兒絕對更多，看事物的方式也不同，需要累積。
“明天咱們干啥去啊？”秦小寶問著曉明。
“也沒啥事，好好休息，把精神養一養，愿意的話到海邊走走，看看景，或者去現場找兩部電影看看也成。”
“行，終于可以睡個懶覺了。”
兩人對于馬上要到來的電影節沒啥緊張感，都看過更大的場面，再說了，過來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賣片子賺錢。
沒看獼猴桃自家人吃飯，劉明華作為總經理都趕不過來參加嘛。
“哦，還有個事。”曉明放下筷子：“你倆后天不是一起走紅毯來著。”
“誒？都一個作品的不一起走，還分開啊？”老胡有些奇怪。
“對啊，主要是分量夠，咱們華夏今年來的明星也不多，主辦方不是想多吸引國內媒體關注的注意嘛，就決定說分一分，兩次走。”
“是自個還是給配了搭檔呢？”秦小寶忽然就來了預感。
“猜對了，一人給你們配了個女搭檔。”曉明笑道：“至于是誰，還是個秘密，到時候就知道了。”
“這不說，萬一不認識不是很尷尬？”秦小寶倒是不意外，圈里的事，怎么能吸引眼球怎么來，電影節也不例外。
“對啊，人過來了，結果我支支吾吾半天說不上名，確實尷尬。”老胡的想法也是一樣。
“沒事，我在邊上呢，會提醒你們。”
“那還不如提前說。”
“關鍵人沒告訴我啊。”曉明很是冤枉。
“得兒，說的一圈廢話。”秦小寶給自己換上了米酒，也是俗稱的瑪格麗，還不錯，酸酸甜甜，像是飲料一般，酒精度和啤酒差不多，也不怕喝多了：“老胡你要抓住機會啊，興許，就應了年初那個簽了。”
看到眾人的目光投來，老胡瞪了他一眼：“你給我小聲點，非要鬧的大伙都知道是不是，吃你的章魚去吧。”
“行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