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小小的一只，聲音里都帶著哭腔。
宋鏡沉抬起手，想揉揉她的頭發，最終又緩緩地放下。
他眸底繾綣，臉上卻沒什么表情，“宋若曦，不準再胡鬧，回房休息去。”
“我不要！”宋若曦抱他更緊了，哭哭唧唧地道：“除非你告訴我，到底喜不喜歡我！”
宋鏡沉無法回答。
他不能說喜歡她，也沒法騙她自己不愛她。
宋若曦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他，“你喜歡我對不對？我們在一起好不好？我們可以一起去跟爺爺說，跟我爸媽說。”
“……”
“回去。”宋鏡沉慢慢地掰開她的手，不敢用很大力氣，“回去休息去。”
宋若曦拼命搖頭，“我不要，我不要。”
此時她理智全無，踮起腳，摟住宋鏡沉的脖子就去親他。
她沒經驗，毫無章法，純粹是亂親，他的臉頰，他的薄唇……
宋鏡沉活了快三十年，從沒這么無措過。
他大腦瞬間當機，一動都不能動。
女孩兒唇瓣很軟，又涼，惹得他一顆心節奏都跳亂了。
明知道應該推開她，他卻怎么都伸不出手。
“宋鏡沉，你明明喜歡我！”宋若曦咬著唇瓣，“不然為什么不推開我！”
宋鏡沉盯著女孩兒。
她眼眶里還有淚花，要掉不掉的樣子，惹他心疼。
仰著小臉，倔強地跟他對望。
宋鏡沉喉結一滾，再也控制不住，攬著她的腰就親了下去。
他從大學時期開始創辦自己的律所，如今畢業五年，他的律所遍布全國。
跟客戶接洽、談項目時，不免有些客戶贈與美色。
但他向來潔身自持，外人都稱他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
可是小丫頭的一個吻，就讓他亂了身心。
宋若曦沒想到他會主動親自己，愣了一下，就摟緊了他的脖子。
他在回應自己。
他是喜歡自己的。
心里那些酸澀，很快就被甜蜜取代了。
親了一會兒，宋鏡沉松開她，嘆了口氣，嗓音拖著一抹無奈腔調，“你啊。”
他從來都拿她沒辦法。
“你喜不喜歡我。”即使得到他的回應了，宋若曦還是執著于這個問題，“宋鏡沉。”
男人撫摸著她的長發，“喜歡。”
“那你為什么不承認？”宋若曦扁了扁嘴，“為什么非要我逼著你承認。”
宋鏡沉一時沒說話。
看來，只能讓小姑娘跟他一起面對了。
宋若曦望著他，“不知道該怎么跟爺爺交代？跟我爸媽交代？”
“放心。”宋鏡沉將她拉到懷里，摸著她的頭發，“我會處理好的。”
他早就想這樣做了。
擁她入懷，與她唇齒留戀，與她耳間呢喃。
但最終都凝縮在隱忍的歲月里，一遍一遍地警告自己，不能對她動心，不能對她動情，他們之間有道難以跨越的鴻溝。
宋若曦吸了吸鼻子，“我可以和你一起處理呀，我們一起面對。”
她就知道，以宋鏡沉的性格，就是真愛她，在阻礙沒解決的情況下，他不會承認的。
他總是默默地為她排除萬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