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棋立馬臉色一變,變得緊張急切起來,“對,對,我是逃回來報信的,修真學院有危險,白寶他們有危險。”
房間內的氣氛一變,也變的嚴肅起來。
“我們現在正在去修真學院的路上,你別著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么?”白松安臉色一肅,頗為沉穩的安撫道。
“嗯。”白棋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一些。
“那是大比的第一天晚上,修真學院代表的幾個學生打敗了秦家代表比斗的三人,所以我們都很高興,為此我和我的護衛小隊還一起去喝酒慶祝了。我想到學院里白寶他們還沒有吃飯就想著提前回去,給他們帶點好吃的。只是沒想到在修真學院外遇上了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我覺得情況不對,就偷偷跟了上去,誰知道那幾個是秦家招募來的散修,我從他們零散的話中聽到原來秦穹向學院發挑戰貼并不是為了爭奪名額,而是為了算計整個修真學院的人。
秦穹在學院外神不知鬼不覺的布了一個大型弒神陣,意圖將修真學院的人還有來觀戰湊熱鬧的所有人都殺死在弒神陣下,那幾個散修就是為了遵從秦穹的命令去啟動大陣的。
我聽到消息后立馬想到了要去報信,但沒想到被那幾個散修發現了,他們直接對我動了殺意,其中一個還是元嬰境的散修,幾乎一個照面他們就將我打成重傷,無奈之下我只能撕開我爹給我留下的最后一張保命符,就是那張空間傳送符.....”
之后的事白松安已經跟緣夭說過了。
他沒有向學院求助倒并不是像緣夭想的那么復雜,只是當時千鈞一發根本沒時間多想。
“那現在白寶他們都聯系不上了是不是那什么弒神陣啟動了?”白松安心里那個著急啊,弒神陣,弒神陣一聽這名字就很厲害的樣子。
“那混賬東西竟然對大半個修真界用了這陣法,他這是想要干什么,與整個修真界為敵不成。”秦老爺子從養魂石里鉆出來,忍不住破口大罵。
“那白眼狼,早知道我就不該把他接回秦家,還把他當親兒子養,你們看看他現在都成什么樣了,不僅弒父弒兄,現在還想屠殺修真界的人,他就是個魔頭,魔頭啊,不行,我要去打死他,不打死他真是難解我這心頭之恨吶......”
“爹,你冷靜一些,當務之急我們還是要先去盤龍城查看一番再做決定。”秦大伯按住氣的臉色愈發青白,都快要飄出去和人拼命的親爹,皺著眉頭冷靜道。
“是啊爹,你別給夭夭他們添亂,就你現在這樣連這個小護衛都打不死,就別說弄死秦穹了,他直接一根手指頭就能戳的你魂飛魄散。”
秦瀾在旁邊跟著勸,但卻叫秦家主心頭這一把火燒的更旺了。
哼,秦穹那白眼兒狼氣他,這小混蛋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專會氣他的混蛋玩意兒。
秦老家主氣呼呼的撲上去,怒喊道,“我打不死小護衛我打死你.....”
然后兩個魂立馬熟練的翻滾在了一起。
小護衛:......他做錯了什么?
“這...這幾位是?”白松安臉皮抖了抖,看著從緣夭身上飄下來的幾個虛影,瞳孔巨震。
“哦,這是我太爺爺,爺爺還有我爹,那三位是秦家老家主,還有秦大伯秦慍和泫的親爹秦瀾。”緣夭笑著給他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