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人？”房思柒想起了剛才站在軒轅策身后的那名男子，剛才軒轅策似乎是聽他說了什么，才收回了對著自己的劍。
房思柒想了想，便開口問道，“他是清河郡王爺的人？”
“應該是，”杜鵑點點頭，“他應該跟了清河郡王爺很久了，以前郡王爺都是派他來跟師哥聯系的。奴婢曾在師哥那里偷見過他幾次。”
“之前清惠郡主對平王爺那么反感，我還以為清河郡王爺是絕對不會搭理平王爺的呢。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平王爺就能使喚郡王爺的人了。”
“！！！”
軒轅策重生之后，一直緊扒著清河郡王爺不放，再加上清河郡王爺暗地里一直在培養暗衛，可見郡王爺手上有一股不為人知的勢力。
想到軒轅策今日那拽上天的態度，明明嶺南的貪墨案被告發了，他卻一點都不緊張，看上去有恃無恐。
難不成，他真的拉攏了清河郡王爺？
清河郡王爺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嗎？
房思柒想了想，“杜鵑，讓馬夫去一趟清河郡王府，我想要見見清惠郡主。”
“你見清惠郡主干嘛？”
從馬車外傳來了雁南歌的聲音。
房思柒詫異的掀起車簾，只見雁南歌坐在了馬夫的位置上，自己的馬車竟然被他掌控著。
房思柒轉頭看向杜鵑和青檸，兩人面色坦然，似乎一早就知道此事。
房思柒眨了眨眼，用眼神問她們這是怎么回事？
“主子，您之前不是想讓他跟著你嗎？”青檸說道，“如今他答應了，賴著不走，杜鵑又打不過他，我們也沒辦法。”
“我打不過他的那句話可以省掉。”杜鵑強調道。
“總之，”青檸指著雁南歌說道，“他像個狗皮膏藥一樣一定要跟著你。剛才您上馬車的時候，沒注意到嗎？”
“…”房思柒被馬車里堆滿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完全沒想到自己的馬夫會換了人。
雁南歌清了清嗓，“青檸，你怎么說的話啊！什么叫我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沈夫人，明明是沈夫人真誠的邀請我投靠到她麾下的。”
雁南歌看向房思柒，“沈夫人，你去找清惠郡主，應該不是想告訴她，那日挾持她的黑衣人是我吧？”
房思柒用特別怪異的眼神盯著雁南歌，把雁南歌心里盯著發毛，這沈夫人不會想食言吧？
“雁南歌，昨晚你是不是說你跟杜鵑是同門？”
“敢情你老人家聽到了我說什么啊！”雁南歌有點不滿的抱怨道，“是又怎么樣？”
“那你應該對清河郡王爺的事了如指掌嘍？”
“…”雁南歌愣了一下，“不是吧？沈夫人。你想從我這里套消息？”
房思柒嘴角彎了彎，“套什么消息啊？說得這么難聽。你既然要跟著我，那我問你話你不應該有問必答嗎？”
雁南歌嘴角僵了僵，“沈夫人，在這之前，你不應該問我為什么會答應跟著你嗎？”
“這個可以晚些問。”房思柒急切的問道，“清河郡王爺是不是在替皇上訓練暗衛？”
“是還不是？你要是不想說話，點頭搖頭也行。”
雁南歌被房思柒盯著發毛，“沈夫人，你真的是不怕死嗎？這種事你知道的越多，死得就越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