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直接被嚇得尿了褲子，她看著站在前面居高臨下的顧清秋，囁嚅著唇，想爬起來卻再次跌坐在地上。
她知道，她是徹底完了！
旁邊的顧元德也嚇得臉色慘白，他雖然不知道楊氏當年是怎么做的，但他不傻。
他隱約能感覺到內情，可他不愿意查，更不愿意得罪背后的勢力，于是草草下葬了嫡妻。
顧清秋走到顧元德面前，神色冷厲地看著他。
顧元德咬牙吼道：“難道你要殺父？”
顧清秋冷然一笑，“你們太天真了，以為死才是最大的懲罰？”
她兩輩子以來，在黑暗中活了很久很久，見過太多比死還要折磨人的東西。
有時候，死反而是一種解脫。
轉過身，顧清秋和百里涼說道：“剛剛他們所說的每句話都記下來了？讓他們簽字畫押。”
這會兒秦氏松了口氣，畢竟人是沖著楊氏來的，這顧清秋就是要報仇也報不到她的頭上。
于是秦氏偷偷站了起來，“既然這件事和我無關，你們的家事你們自己處理，我……”
顧清秋攔住了她，手段利落干脆地往她嘴里塞了粒藥丸。
秦氏拼死抗拒，顧清秋便捂住她的口鼻，逼得她不得不張嘴。
秦氏多年來養尊處優，哪里扛得住這樣狠辣的手段，她不得不咽下了那藥丸。
她心知那必定不是什么好東西，可怎么都摳不出來。
顧清秋掐著她的脖子，冷聲道：“這毒五天發作一次，藥石無醫，你若老實，我讓你多活幾日。”
秦氏嚇得顫抖，“清秋，我……”
“閉嘴。”顧清秋沒看秦氏，“出去。”
秦氏連忙沖出屋子，因為速度太快被門檻絆得一個跟頭栽在地上，疼得臉都變形了，她不敢叫，捂著屁股就跑了。
此時，顧清秋走到楊氏面前，看著她的口供，臉色越來越沉。
這上面寫著楊氏是如何讓郡主死于意外，甚至還寫了平日里如何折磨郡主，讓她郁郁寡歡，這樣早日能讓出嫡妻之位。
顧清秋給顧元德和楊氏也灌了藥，“從現在開始，你們就在祠堂呆著，為顧家祈福。”
顧元德嚇蒙了，只要不當場射死他，他都覺得撿回一條命。
楊氏被灌下藥就倒在了地上，抱緊自己的身體，“好冷……”
顧清秋淡淡開口，“那你就好好嘗一嘗人死前是怎么滋味，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這么輕巧。”
隨后，顧清秋走出了小花廳。
百里涼都為顧清秋捏了把汗，他連忙追上去，“清秋姑娘！你這是做什么？就這么不管了？這可是尚書府，會不會出事？”
顧清秋掃了眼百里涼手里的畫押口供，“他們會很配合。”
百里涼也明白了，“清秋小姐從通知我的那刻就想到了要對付這些人的主意？”
顧清秋笑得冷然而淺淡，“沒有，只是今天心里不爽而已。”
回到屋里，顧清秋直接躺下了。
不知道怎么的，她現在很累。
回來沒多久的煤球立刻撲棱著翅膀飛到了顧清秋枕頭邊。
感覺到煤球小心翼翼地啄著自己，顧清秋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小白眼狼，你還知道討好我？”
門開了，煤球看到小白進來，立刻“咕咕”直叫地飛了過去。
顧清秋哭笑不得，煤球這小東西就是做白眼狼也挺敬業。
由于顧府出了事，還沒入夜，府里就沸沸揚揚的。
顧清秋猜得到，她坐在屋子里，隨手撥弄了一下頭發，仿佛在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