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狼他們三肯定去找青爺了,以前青爺他們商談事情,他也在場,這次他不在,青爺會怎么想他。
何秋這兩天在想他們的出路,剿完土匪后,他們這些人回到村里,還能不能老老實實下地干活?
結果顯而易見,不能!
他們這些人上山當土匪十來年,不可否認,他們心是好的,但當了十來年的土匪,他們習慣了土匪那套行事作風,習慣了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再回歸到平平淡淡,日出而作日落而歸的田園生活,肯定不習慣。
“老三啊,你跟俺說說青爺這個人。”跟親弟弟,何秋也沒藏著掖著,明著打聽青云的事。
“說青爺做什么?青爺有什么好說的。”一聽打聽的人是青爺,粗枝大葉的何水,警惕地瞪著他。
這段日子跟著青爺,也不是白跟的,該有的警惕,他不會放松,哪怕哪個人是他親哥。
何秋瞅他那樣,牙酸,防備人防備到他身上了。好笑又好氣,氣不過,狠狠敲了他個爆粟。
“把俺當什么人了?俺就是想知道青爺人好不好,青爺要是不錯的話,俺們也想跟著青爺干,就是不知道青爺收不收?
俺想過了,回家種地不現實,十來年沒摸過鋤頭,叫俺拿鋤頭挖地拿不穩鋤頭,生疏了,還不如拿刀順手。”
何水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拿他自個對比,他不喜歡種地,很少下地干活,家里農忙的時候,他才下地幫忙,拿著鋤頭鐮刀別扭死了。
好歹他一年還能下地干點活,都別扭,他二哥可真是十來年沒下過地,估計咋種地都忘記了。
“青爺人挺好的……”何水說了一句,突然回過味來了,“二哥,俺咋能這樣呢?俺也想跟著青爺干吶!
你要是跟著青爺干,俺怎么辦?不行,你不能跟青爺干,剿匪那會你可是說了,回家種地的。青爺不喜歡說話不算數的人。”
何秋面無表情盯著他,出息了,長進了,還知道拿青爺來堵他。
“你個二貨,也就青爺不嫌棄你,要是俺早趕你走人了。一天天的吃那么多,光長腦子不長心眼,你就不會轉個彎,咱們兄弟倆可以一塊留下。”
何秋掃了把他的腦殼,怎么不蠢死他算了。
“這主意好!”何水眼中一亮,挨揍了還傻笑著。
“俺聽青爺說過,他缺人,缺很多很多的人。你要是給青爺干事,青爺肯定要。”
何水咧了咧嘴,“俺聽瘋狼他們說,當捕快衙役工錢高,他們是每個月一兩銀子,一年十二兩銀子,咱們一家老小,起早貪黑,在地里死命的干,也賺不了三兩銀子。”
當初他們聽到這個工錢后,所有村民都心動了,一致同意,剿匪完事后,去縣衙謀個衙役捕快干。
“你問過青爺?咱們加起來差不多一兩百人,衙門要這么多的捕快衙役?”
齊山以前的縣令,捕快加衙役也只有二三十人,瘋狼他們起碼有四五百人,抵得上一個規模中等的土匪寨了。
一人一兩銀子,一個月四五百兩,縣太爺可真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