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多良回來聞到那屎尿味，差點吐了，反應過來，他被青云吭了，然后看到那齷蹉的場面，驚得瞪大了眼，目光來來回回掃了眼瘋狼黑熊兩人，問：“誰想出來的？是個人才！”
田多良豎著拇指夸贊，這么陰損的招都能想出來，這兩人忒不是東西。
“沒審出來？”田多良蹲下瞅熱鬧，明顯的事，審陽來就沒這一出了。他沒見過男人跟男人干那種事，以前混的時候，聽人說起過。
“嘴有點硬！我懷疑他們不是土匪，土匪里沒有有骨氣的。”黑熊說。
他在道上混過，為了活下去，出賣兄弟朋友非常常見。
“有可能，”瘋狼琢磨后也這么認為，他見過的土匪全是烏合之眾，頭領被抓后，隨便一恐嚇，什么都招了。
“那他們是什么人？”田多良問，目光看向兩人。
…………
青云遲疑了下，剛邊那邊叫的凄慘，鬼知道黑熊他們逼供，使了什么手段，太血腥的話，萬一嚇到了村長……
“可以，”青云想了想，還是同意了，轉頭跟身邊的兄弟說：“你去跟黑熊說，我要帶村長過去看活口，讓他悠著點。”
那兄弟懂了，飛似的跑過去了。土匪的事還沒完，瞟了眼，跑去跟黑熊說：
“黑熊老大，青爺跟村長要過來看他們，青爺讓你悠著點。”
“村長過來做什么？”黑熊皺眉，回頭嘲那邊吼了聲，“行了，不用干了，便宜你們了。”
一聽可以停下來，土匪們松了口氣，麻溜地爬去了一邊蹲著。被壓的首領，真只有一絲氣吊著了，隨時有可能死了。
黑熊掃了眼，人折騰成這樣，問不出什么來，一刀砍了頭，尸體就丟那里。
剩下的土匪，個個一臉的菜色，瑟瑟發抖。
青云跟村長過來，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當然了，那臭味熏天的屎尿味，村長同樣聞到了，倒是佩服這些人，能想出這樣的損招。
鄉下哪天不跟屎尿打交道，他們都習慣了。滿地的屎尿，村長好似看不見，面不改色走了過去，仔細打量那幾個土匪。
十八寨的土匪太多了，村長只認識來村里收糧的那幾個小頭目，不認識的更多。
這幾個面孔很陌生，不是經常來村里收糧的那伙土匪，何老二也沒傳遞消息回來，如果是那伙人，何老二不可能不知道的。
“你們哪個山寨的？為什么要屠我們村？我們村歸天狼寨，年年都是天狼寨的人來收糧的，我們村也從沒有拖久天狼寨的糧。”
土匪沒人回答村長的話，村長也不意外，繼續問：“你們來，天狼寨知不知道？是你們瞞著天狼寨的？還是天狼寨同意的？”
天狼寨？
青云黑熊田多良瘋狼四人，相視一眼，目光閃了閃，又冒出個新的土匪窩了。
黑熊給了看押土匪兄弟一個眼色，那兄弟抬腳踹土匪，一腳踹翻在地，兇狠地罵：“問你話呢？聾子？哪個寨的？是不是天狼寨派你們來的？”
“不是，不是…是…是…不是……”土匪跪著搖頭，不知道是不是嚇壞了，說話語無倫次，顛三倒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