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給我裝!”
“可是哪里來的下流種子挑撥的?”
一句話,賈赦這句話就被忠平親王定了性。
自家,良好市民,遵紀守法,從來不曾想過造反的事情,哪怕是,圣太子被圍的那一天。
“只是,”
忠平親王想著自己這些年的處境,不由得嘆息一聲。
成王敗寇,古之有也。
自己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野心,又被這位賈赦賈恩候輕而易舉三言兩語的挑了出來。
雖說自己心里本就有這個心思,可到底,現在這么個局勢實在是不能有這樣的心思。
尤其是忠順,跟著自己更是不少的,逛著青樓楚館,萬一不小心,哪一天自家不小心暴露了,龍椅上坐著的那位,是該讓自己圈禁呢,還是,等著太上皇御龍歸天之后,讓自家去守皇陵。
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清楚。
想到這兒,忠平親王,當機立斷,直接厲聲斥責賈赦道:“這事以后不要再說了,你不考慮著你的榮國府,我還想著我那忠平王府,指定能給我那兒子留下個親王的位置呢!”
賈赦聞言,只是笑了笑,自家的這位死黨的心思,誰還不清楚。
便是龍椅上的那位,難道還能懷疑這種心思,就直接打發著他去守皇陵不曾?
說到底,這位是太過于小心了些。
慢斯條理道:“往日里,在朝堂當中,見著忠平王爺,那叫一個意氣風發,現如今,怎么成了這般模樣?”
忠平笑罵道:“往日里,你不也是賈家的小霸王嗎?怎么讓你家的老太太直接轄制成了這樣,連榮喜堂都住不得,直接讓給了賈老二!”
賈赦冷笑道:“我這堂堂一等將軍的爵位,都住不進去那榮禧堂,就他那身份也能住的,單單看他做了那些年的能板凳就知道了。”
隨手接過了,丫鬟換過來的茶,繼續對著忠平親王說道:“也不要以為我家的老太太多疼他,難道老太太就不知道,賈老二這么些年坐冷板凳的緣由,可實在是舍不得這么一顆能夠轄制我的人物,不然誰來保證他,榮國府老太君至高無上的地位。”
“嘖嘖,”忠平冷笑一聲,道:“倒是看得清楚明白,可到底這世道是講究三從四德的,怎么就不讓你那母親直接榮養?”
賈赦沒好氣地看了這位一眼,道:“我不說,難道你不清楚?朝堂上盯著我的,不止那么一位兩位的,單單只說璉二舅家的故舊們,因著當年張氏難產的事,盯著我可不少!”
忠平親王聽了賈赦這般的解釋,笑而不語,心里卻暗自嘀咕著,這位賈恩候果真有這般的頭腦,當年張氏?
是了!
榮國府的羽翼實在是太過豐滿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