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可是有哪里不舒服?為什么不讓屬下告知太子爺,或者第一時間去宮中請太醫也是使得的?那許誠侯府家的三小姐……畢竟是四皇子那邊的人。”
“這次我要辦的事情,必須瞞著太子,你若愿意,你只同她說人命關天即可,她來不來看她自己。同樣的,你愿不愿意為我去辦這件事情,也看你自己。”仇緒一雙眼看著眼前的柳疏櫻,只覺得她雖然臉上帶著笑,卻有一股子說不出的詭異感覺。
“屬下……愿意!屬下這就出門。還請太子妃安心等著,屬下一定盡快將三小姐請回來。”他心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像他當年眼睜睜看著柳疏櫻當選太子妃一樣。這種預感讓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達成一切柳疏櫻所交代的事情。
他鄭重行禮之后,很快出了院子。
“主子,大爺和老爺的意思是,讓主子再等等,他們不會不管的。”銅錢已經明白了柳疏櫻的想法,她想勸兩句,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銅錢,不必說了,我自然是知道父親同兄長不會不管我,只是我自己有自己的想法罷了。這是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夫君,我總要親眼看看,他對我有究竟有幾分真情實感。”柳疏櫻搖搖頭,示意對方不必再說,只叫她們兩個給自己拿了墊子和毯子來,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閉目養神。
“銅錢……主子這樣不會有事吧……”
“我也是擔心的很啊。不過說那位三小姐醫術比太醫院不少資歷老的太醫都要強上幾分,只希望她來了能幫著主子好好調養一番吧。”
柳疏櫻聽著兩個侍女躲在遠處輕聲的交談,心底卻忍不住想笑:這兩個丫頭總是這么單純,自己只是閉眼休息一會兒,就以為自己睡熟了。自己叫了三小姐來,就以為自己是想要保住這孩子的命。
真后悔帶了這兩個進了宮啊。這兩個丫頭年紀還這般小,性子還這般單純天真,卻要跟著自己見遍這世間最丑惡的事情。
仇緒策馬到了老饕酒館的時候,許竹幽同許竹修正忙完了一天的事情準備回府。
“三小姐,屬下是太子府上的,太子妃想請您府上一敘。”許竹修見著一個人直接沖著許竹幽過來了,急忙閃身上了馬車。許竹幽也是個懂行的,畢竟現在許竹修這老饕酒館周圍眼線眾多,這人又是太子府的,不暴露身份是最好的。
“這位大哥實在是不好意思,太子妃今日的邀約實在是有些突然,我已經允了母親回去陪祖母吃飯,且我與太子妃只有一面之——”
“求您了,人命關天!”仇緒等不及許竹幽將話說完,不管不顧地跪在了當下,給個許竹幽整愣了。
還是許竹修憋不住了,直接叫了兩個人上車:“真是被你們打敗了,這邊上多少雙眼睛盯著,心里沒個數嗎?車夫!走!先往僻靜的地方走。妞妞,你去,叫潞和泳解決一下尾巴,好了給我們送個信。”
“您是?”許竹修很少出現在眾人面前,所以除了宮中的幾位之外,其他人并不太認識她。仇緒自然也是不認識的。
“閉嘴!想叫我妹子去就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