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叫人將熟睡的許竹幽安頓好,婆媳幾人徹底放飛自我商量起后續計劃的時候,青芝來報說侯爺帶著三位爺來了。林郁幾人才各自回到座位上坐好。
“郁兒啊!你終于主動找我了!”許彥昌人還沒進房間,興奮的聲音就已經飄了進來。他興沖沖地進了房間后,才看到幾個兒媳都在,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自己本想著說是林郁終于記起了兩人之間的點滴,決定要當著兒子的面和自己和好,結果這一大家子都聚齊了。得!看來今天想回房睡大概是又不行了……
“怎么了這是?怎么三位兒媳都在這里?我聽說今天是發府內份例的日子,你們不應該是各自忙著嗎?”許彥昌暗戳戳尋了一個離林郁最近的位置坐下,一邊不動聲色地表露自己的不滿。
“父親,你這是何必呢?”許惟邇與一副你再這樣,我們哥兒仨一會兒不幫你說話的樣子,許彥昌趕忙收起了表情,轉頭岔開話題。
“看樣子今日是有大事發生?”
“沒錯,江湖,你把今日咱們查到的事情和你父親說一下。”林郁點點頭,立刻進入正題。
李江湖說話做事極為爽利,分分鐘就把事情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許彥昌聽著里江湖的匯報,臉色越來越黑:“豈有此理!這幾個白眼狼簡直喪心病狂!枉費我們平日里對他們的家人多番照拂,居然做出這背叛主子,毒害主母的事情來!我非活剮了他們!”
說著,許彥昌就抬腿往外走,還是許惟奕抬手攔住了他:“父親稍安勿躁,母親既然知道了這些還沒有將人直接抓起來,一定是有別的考量。”
“沒錯,母親和我們打算由著青翠和王二,查出這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誰。”蔣梓蘭將幾人的計劃說了一下:“如今,二嫂的手下已經去調查這兩人家里最近生活的變化,并且調查一下最近都有什么人和他們、或者他們的家人有過接觸。想來不幾日就會有結果了。”
“是的,父親和夫君這邊還需要配合母親演一出戲,對外宣稱這次事件之后,母親性情大變,竟對父親毫無情誼三番五次提出和離。”
“這還用裝嗎……這不是誰都知道的事情?”許彥昌一聽這話,心里的委屈有上線了,一雙眼恨恨地望著林郁。
“要更加夸張才行,最好是讓成為官員們茶余飯后的話題才好。”
“你們的意思是,如果此事真的是我們懷疑的長覺長公主所為,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她主動露出馬腳?”半天做在旁邊不做聲的許惟衫插話道。
“哪用這么麻煩!要是真是長公主干的這事兒,兒子提刀去她公主府上砍了她便是了!”許惟邇此話一出,李江湖上去照著他后背就是一個巴掌。
“那可是長覺長公主!當朝圣上的親姐!你說砍就砍了?我看先確定了是不是她,要是是的話,我派兩個映的暗衛去給她也下點毒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