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斯挺苦惱：“真的不行嗎？”
林欣笑著說：“真的不行。”
福克斯搖了搖頭，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往外走，“那真是抱歉，這筆生意恐怕不行。”
林欣眼里閃過一抹得逞。
平時，賀湛北的野心與權力太大，她是分公司的老大，決策卻總要受到掣肘。
只要這筆生意黃了，賀湛北在分公司就會徹底失去威信。
到時候……她就能一家獨大了。
這樣想著，林欣給賀湛北翻譯道：“賀總，福克斯先生說，他們還需要再考慮一下。”
賀湛北蹙了蹙眉，再考慮一下……言外意就是沒戲了。
他直覺有什么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為什么不能合作？是我們的產品有什么問題嗎？”他問。
林欣跟福克斯溝通著，“福克斯先生，我們賀總說很遺憾沒有達成合作，但是他想請您吃個飯，盡一下地主之誼。”
福克斯：“不用了，我的時間很寶貴。”他說完就往外走去。
在場的高層面面相覷，看向賀湛北的眼神帶了質疑與審視。
林欣談了一個多月馬上簽約的項目，賀總只用五分鐘不到，就攪黃了？
“等一下！！”
福克斯走到電梯門口時，一道清亮的嗓音突然響起。
白梓汐走上前，開口就是一串流利的語言。
是B國語！！
福克斯猛地止步，林欣瞳孔一縮。
白梓汐走到福克斯面前，用標準的B國禮儀跟他問好后，用B國語跟他進行簡單的交流，“福克斯先生說，不能跟我們達成合作的原因，是不是專業人才的外派問題？”
福克斯點點頭。
白梓汐看了眼臉色泛白的林欣，徐徐道：“如果賀總答應，外派二十名專業人才……”
福克斯藍色的眼睛里閃著一抹光芒，“那我們當然是愿意合作的，現在就可以簽約。”
白梓汐把這些話都翻譯出來。
林欣腦子倒是轉得不慢，“我剛剛翻譯的就是Kiki小姐這樣的。”
白梓汐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么說，點開手機屏幕，摁了個鍵，一段錄音就播放了出來。
——“賀總說，國內的人力市場供不應求，專業人才方面我們不能提供。”
——“福克斯先生，我們賀總說很遺憾沒有達成合作，但是他想請您吃個飯，盡一下地主之誼。”
她點開錄音的時候，賀湛北也做了同樣的事，像是有種無形的默契。
見白梓汐也錄了音，賀湛北掐斷錄音，狹長的鳳眼里含著笑，很好看。
播放完。
白梓汐開口，聲音如清水撞擊玉石，“如果你還不認，我可以馬上去找幾個翻譯過來。”
賀湛北視線在人群中掃了圈，聚焦在人事部的高管身上，開口：“回頭給林欣辦好離職手續。”
林欣的臉上血色褪盡。
她看向福克斯，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福克斯先生，這個項目從始至終都是我在跟您談的，您說過只和信任的商業伙伴合作，如果我走了，還有了解這個項目的人嗎？”
福克斯是聰明人，也把事情始末猜了七七八八。
他不想和不了解項目的人合作，也不想和品行不端的人合作。
賀湛北雖然是個可靠的合作方，但他是帝盛總部的老大，不可能事無巨細地跟進項目，手伸不到分公司來。
這時，白梓汐忽然報出了一串數據。
很多高層一臉茫然，覺得她口中那些晦澀難懂的數據，像是在背圓周率。
而福克斯眼里卻滿是驚艷，“你懂這個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