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帝都郊區別墅區
一輛悍馬的越野車大晚上停在了別墅區外頭,精準的開到了司樂樂名下的那棟公寓門外。
“到了,你回家吧,我會跟業務那邊說一聲,讓他們加強治理和安全監管。”蘇伍轉了幾下鑰匙將車子熄了火,神情平一天到晚風輕云淡的說道,眼睛環視了一下四周,找尋著攝像頭的位置。
“好。”
等到車子停穩了,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司樂樂便解了安全帶開門下車。
手里提著個袋子,里面裝著項清月遺留在飯館里的東西。
等到下了車,司樂樂開始站在別墅門外邊跟蘇伍揮手告別。
“大舅拜拜~”
說完后這才轉身往房子里邊走。
時間已經來到晚上九、十點,氣溫降的有點低,房子里面卻燈火通明,窗簾透光隱隱能看到家政阿姨的身影。
“嗯。”
回應她的是蘇伍一貫的冷腔調,這會也沒動作,靜靜的坐在駕駛座上目送著司樂樂離開。
等看到人安全的進到房子里邊,已經沒了影,蘇伍這才重新擰了擰車鑰匙,起火踩油門,調車頭離開。
與此同時司樂樂剛用鑰匙開了門,人走進房間轉身去關門的時候,身后一陣窸窸窣窣,房門上很快投過來一道黑影。
有人。
黑影讓司樂樂剛松懈沒多久的眼神頓時變得冷冽起來,毫不猶豫的轉身掃過去一腳。
細長的腿大概在男人胯部左右被他倏地握住。
司樂樂抬眼便看到了宋淮完美的下顎線,精致的臉上表情焦急,一雙眼睛正上下打量著自己,長而密的眼睫毛掃過下眼瞼中央的一顆痣,美妙的不由言說。
宋淮??
“宋淮?你怎么在這。”司樂樂感到驚訝的問了聲,收回了腿,然后往他身后看了幾眼,三個家政阿姨們正在各忙各的,也都在場。
都在怎么還把宋淮放進來了。
大腦有點懵。
“狄年把事情原委都跟我說了。”確保司樂樂身上沒什么大挫傷之后,宋淮松了一口解釋,“我實在是不方便去現場,就在你家等著了。”
“狄年?狄年還跟你說了?”一邊往里面走,司樂樂詫異的說道,抄起桌上的一杯水一飲而盡。
“嗯,覺得你的事還是讓我知道比較好,然后八點多就打了個電話給我。”宋淮跟在后頭慢慢解釋,身子被大廳燈光拉的纖長,一步一步踩在地毯上,穿著個睡袍,頭發都還在滴水。
司樂樂噢了聲表示懂了,身體倚在桌子上,手里捏著個玻璃杯。
“那你是怎么進來的?還……換著睡袍?”解決完那件事,司樂樂將目光重新落到了宋淮身上。
男孩此時正穿著自家公寓備的浴袍,白色袋子松垮垮的系在腰間,昔日松軟的頭發此時還在滴水,剛洗過頭。
好家伙。
這是在干嘛?
慰問就慰問咋還換上衣服了?
“就說我跟你認識,從小玩到大的那種,然后把我倆的合照拿給她們看,然后我就進來了。”宋淮無以為然的解釋,剛換下的那身衣服口袋里還夾帶著一疊保存很好的老照片,從幼兒園到初中的都有。
“就這么輕松?”司樂樂挑挑柳眉,開始有點嫌棄自家的安全問題了。
竟然這么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