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傍晚,日暮的光打在游樂園上,為其添加了濃厚富有韻味的一筆。
司樂樂和宋淮兩個人坐在摩天輪里越來越高,手碰手。
男孩子身上火氣重,掌心溫度高,司樂樂被握了一會就有點熱,掙脫幾次后皆被宋淮握了回去,如此反復。
等到感覺宋淮五指輕微顫抖,司樂樂輕挑柳眉,舒了口氣,不再掙扎,任由他握著、捏著。
宋淮坐姿端正,雙腿間使壞似的夾住了司樂樂右腿,腿部緊致的線條不時噌在司樂樂腿上,男孩目不斜視的看著樂樂躺在自己雙手間的手,不敢看向窗戶外,雙手五指不時輕抖幾下,表情尋常。
司樂樂看著宋淮這嚴肅模樣,噗哧笑了一聲,另一只手支在旁邊抵著下巴,調侃了句:“真是的,恐高還要坐摩天輪。”
“你不懂。”宋淮輕笑了下,待摩天輪快要到達至高點才抬起頭正視司樂樂,狹長的眸子里面投映著黃昏與柔情,下眼瞼的那顆痣憤填帥氣。
不偏不倚的盯著司樂樂。
司樂樂被他看得心里有點毛毛的,調侃的笑僵了點,腦袋偏偏。
咔。
到達了最高點,廂子在頂點停留了片刻,正當司樂樂疑惑為什么會發出這種聲音的時候,對面的人動了,動作迅疾,弓背彎著腰,朝司樂樂壓去,倏地的擋住了許多的光亮。
“試用男友也是男友,親一下可以的吧。”
語速飛快的說完這句話,宋淮對準司樂樂的親了過去,把女孩抵在了坐背上,原本把玩著女孩的手轉變了個姿勢。
司樂樂雙手撐在座位上。
宋淮一只手護在司樂樂后腦勺,另一只手覆在了司樂樂的手上,骨節分明的手與女孩十指相扣。
咽喉吞沒了女孩的千言萬語。
宋淮舌尖輕輕描繪著女孩的唇形,宛如珍寶。
這個吻一直持續了兩三分鐘,司樂樂臉白了紅了,反抗無果后沒好氣的瞪著宋淮。
染上怒意的丹鳳眼,只叫人不怯反笑。
宋淮眸子里染上了笑意,見好就收,退開。
雙手撐在后面的墻體上,伏下身子,聞了口女孩身上的清香,湊到司樂樂耳畔邊輕喃了句:“據說只要在摩天輪最高點親口勿就一輩子不會分開。”
書越念到后面,念到高中、大學、研究生乃至博士生,是越來越不相信一些民間傳言的。
簡單來說,就是沒根沒據,前因不沾后果,沒有任何一個定義、定理、公式可以去驗證那些傳言。
只能說更傾向于一種精神寄托。
當摩天輪達到最高點時,如果與戀人親口勿,就會永遠一直走下去。
因為它說的結果是我所期待的,所以這樣做。
“愛到深處,情難自禁。”
……
與此同時。
等到司樂樂和宋淮上了摩天輪,就剩下顧夢和賀淼兩個在外邊的欄桿那等。
黃昏打在兩個人白潔的衣物上。
等的時間是漫長且無聊的,鐵欄桿上下兩行,顧夢腳踩在鐵欄桿下端上,肚子抵在欄桿上端,上半身空中擺動,搖搖欲墜。
一會上來一會下腰,咋咋呼呼、自娛自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