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司梵九常年在外工作，很容易不著家，不放心蘇琪一個人在家，便在入門的客廳安了攝像頭。
方便司梵九隨時遠程查看家里的安全情況。
沒想到這個時候派上用場了。
付邢應了聲接過差事，停頓了會然后開口：“那個……二爺還有別個的事。”
“先擱著，把這事辦好。”司梵九想都沒想的回答。
“是。”
找錄像的過程漫長，兩個女人被傭人禁錮的胳膊酸疼，尤其是姜茹那個有點骨質疏松的。
全程叫喚個不停。
“懂不懂尊老愛幼，這就是你對待長輩的態度嗎？”
“想當初沒有我老頭子給你父親擋一槍，你父親能有今天的成就？如今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三十幾年前，老爺子還沒繼承家業那會當的兵，在那個爭斗四起的年代參加過幾次戰爭。
跟姜爺爺就是在一次戰爭中認識的，同一個連的，性格相仿，很聊的來，最后姜爺爺更是為司泰擋了致命一槍，從此右臂基本沒用，干不了重活。
司老爺子為此很感激，往后來幾十年一直記著這份恩情，對于姜家的事，都是能幫就幫。
但沒有義務。
“嗯。”司梵九頷首，給女兒換了個毯子蓋，把之前那個濕了的換掉。
“你嗯什么？趕緊把我放了！”姜茹血壓一飚。
整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軟綿感，不痛不癢。
司梵九慢悠悠的給司樂樂掖毯子。
又過了幾分鐘，付邢成功將錄像調了出來，一臺筆記本電腦擺在了二人面前，鼠標點了播放。
“想不想爸爸再找一個？”
“沒有媽媽很可憐的。”
……
“沒有媽媽就沒有人給你買糖果，沒有人給你買衣服，沒有人安慰你。”
……
高分辨的攝像頭將色彩和聲音都很好的錄入。
鐵證如山，姜茹一愣。
“這位老阿姨你現在怎么看？你家心地善良的婉瑩可真說了。”
蘇流斂了斂笑意，語調輕佻但一雙眼睛異常平靜，幽幽的看著她。
充其量跟司家沾點邊，跟自己可半毛錢關系都沒。
“她又不是故意說這些的。”找到了個自我比較滿意的理由，姜茹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
司梵九手向姜婉瑩方向壓了壓，女人收到指示。
快狠準，給了她一巴掌。
啪。
“梵九哥，我沒有別的意思，沒有惡意的……”姜婉瑩吃痛的回過頭，頭發被拍散，整個人錯落了點。
聽著覺得好笑，司梵九又壓了壓手。
啪。
女打手又接了一巴掌，清脆。
“你干什么？沒聽到她說沒惡意嗎？怎么還打？”姜茹在旁邊看到姜婉瑩挨了好幾個巴掌，為其開脫道。
“自己都顧不上還管別人。”司梵九神色如常的說道，一只手吩發命令，一只手在女兒背上上下摸了摸，給哭的有點喘的她順氣。
轉而手朝姜茹方向壓了壓。
女人挑了下方向，朝姜茹走過去。
“離我遠一點！”
“司梵九你個狼心狗肺的，你今天要是敢打我一下，我就去告訴你爸。”
司梵九空出來的一只手掏了掏耳朵，繼續壓手。
啪。
女打手一巴掌落在了姜茹臉上。
“電話呢？我要電話！”姜茹眼神空洞了些，大喊大叫起來。
早些年就因為司梵九出言不遜，被老爺子訓了一頓，罰了好幾天，這次她覺得也一樣。
“你爸知道了一定不會讓你有好果子吃的！”
“學了那么多年書真是喂狗了，長幼有序尊老愛幼都不知道！”
司梵九眉眼狠厲，嘴角勾了勾，將一只手機撥給司老爺子，甩到她面前。
“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