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回來陪你過節……順便弄弄課題。”司秦打了個迂回，眼睛下邊還有點黑眼圈，走到司老爺子面前。
語氣平淡的沒什么可信度。
“你看到這兩個侄子侄女難道沒有什么想法嗎？”司老爺子橫眉豎眼，手搭在兩個孫兒的肩膀上。
司秦順著老爺子的手看去，兩個小巧玲瓏的孩子呈現在眼前，長相精巧可愛，皆詫異的睜大眼睛，呆萌呆萌的
23條染色體。
“沒有。”司秦斂了斂目光，表情波瀾不驚。
“白家大女兒最近待在國內，我跟他爸說好了，讓你這幾天去見見人家，培養培養感情什么的。”
“沒空，這幾天要記錄兩個實驗數據，后面幾天要做總結。”
“你是不是要氣死我？”司老爺子抄起旁邊沙發靠著的根拐杖，朝司秦揮了過去，“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你都33了，以后跟書過？”
司家老大司秦，無論是學歷、外貌、家境都足以讓江城女子趨之若鶩，從小到大被表白的次數數不勝數。
然而萬萬沒想到，三十三都沒結婚，連個交往對象都沒有。
終日泡在實驗室里，醉心研究。
“不喜歡。”司秦找了塊離老爺子遠的沙發坐下，打著哈欠說。
“那你喜歡什么？”
“書。”
“不孝子！遲早被你氣死！”司老爺子拐杖在地上跺了好幾下，咬牙切齒。
“結婚干嘛，這不都有兩個了嗎？孫子孫女全了。”
“你這輩都四個人，下一代就兩個，你好意思講？”
“時代變了，現在講究優生，貴在質量而不在數量。”
“哼，你連數量都沒，怎么講究質量，電腦在二樓最里面的房間，自己挑。”司老爺子別過頭不看他，目光繼續落在兩個孫兒身上。
小娃娃難道不可愛嗎？真沒眼光。
家里四個孩子就老二結婚了，結倒是結了，一天到晚把孩子鎖家里鎖著，也不帶給自己看看，簡直腦子有問題。
司老爺子越想越氣，滿臉惆悵。
閑來無事，就在家愁子女婚姻，他就差在家里木門上雕個喜鵲，去廟里請高人算一卦了。
“行。”達成目的，司秦起身上樓，走到一半腳步頓了下，“不要妄自菲薄，從醫學角度來看，如果自己不氣自己的話，你最少還有二十年好活。”
“……”
“不一定。”司梵九沉默了半天，冒了句。
司老爺子：……
“滾滾滾，煩。”
司老爺子郁悶，把關注的重心放到兩個孩子身上，粗糲的大手不斷揉捏孩童嫩手，心情愉悅起來。
“老爺，小姐的電話打通了。”門外走來一個執事裝中年男管家，手里拿著手機，屏幕亮著，電話還在繼續，“她說現在回不來。”
一只手禮貌性捂著聽筒，管家跟司老爺子上報。
“把電話給我我來講。”司老爺子臉刷的一下沉了，咬了咬牙，下顎線繃的直，從管家手里接過電話。
“司子悠，你是要你那塊田還是我這個當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