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謹面無表情把放下它，算是默認了它的說詞。
“沈大佬？”
見對方沒理自己，蕭嚅還以為這個小名不能叫，專屬于女主柳云賞。
它忽然有點小難過，它雖然不是女主，也是他一手養著的寵物，怎么也不能太區別對待吧。
不小心喊出小名還挨冷戰。
沈言謹：“謹淵。”
蕭嚅：“啊？”
它歪了歪小腦袋，黑豆大的小眼睛眨巴了一下。
沈言謹目光寒磣地掃了它一眼，瞥見案桌上的茶杯，將它整只鳥塞了進去。
久違的茶水泡屁股！
蕭嚅臉色微變，它扭著小腦袋，氣沖沖：“沈言謹你不要太過份！”
對方連看也不看一眼，仿佛比它這個受欺負的還生氣。
沒等多久，蕭嚅氣消不少，思索著喊道：“謹淵？”
沈言謹眼眸低垂，盯著她毛茸茸的小腦袋，薄唇微啟：“嗯。”
他將手中的書擱下，眸眼精致問：“想吃什么。”
聲音攜了絲愉悅，雖然看著還是面無表情。
“謹淵我想吃烤魚烤雞烤鴨紅燒排骨清蒸鱸魚…”
某人得了便宜賣乖得十分干脆。
連連說了一大串吃食，眼睛閃發光。
配合它毛茸茸的小模樣，可愛得令人想摸。
沈言謹伸手，食指輕輕逗弄著它的小嘴，戳了戳它戴著的小鈴鐺。
他說：“嗯。”
午膳時，蕭嚅看到一大桌山珍海味，眼淚差點忍不住從嘴巴里流出來。
它窩在沈言謹的肩膀上，隨之入座。
秋小安布好膳食，退到一邊站著。
見他沒問為什么國師沒來用膳或許說國師不見的話，蕭嚅松了口氣。
也猜到沈言謹已經處理好一切。
“吃哪個？”
蕭嚅連忙看向清蒸鱸魚。
……
看著一人一鳥的和諧相處，秋小安莫名其妙有種想落淚的沖動，自從主子把鳥帶去天龍山后，鳥就不見了，主子什么也沒說，他也不敢多提，怕一個不好觸到主子的心事。
直到如今，他才知道鳥兒并沒有失蹤而是去玩了，到現在才回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秋小安隱晦看了幾眼后，蕭嚅才有所察覺，它抬起小腦瓜，看向秋小安，見他小心翼翼帶著懷念的眼神。
蕭嚅暗暗嘆息。
若不是有沈言謹在，她或許會飛過去安慰一下秋小安，就當以鳥身的形態和他敘敘舊。
但現在有沈言謹在，她不好飛過去。
誰知這牲口會怎么想。
萬一把他又惹毛了，它還得給他順毛。
想想就不劃算。
蕭嚅吞下一塊魚肉，打算有時間再和秋小安'敘舊'。
時間如流水，一去不復返。
三日時光飛逝，蕭嚅面臨多重壓力，天剛亮的時候就開始注意自己有沒有變成人的現象。
可惜并沒有。
一直到下午，沈言謹命人準備好了游街的車輦、祭品、祭司服、鮮花、一些品相上佳的草根、和掛著各種細長符紙的杖幡。
下人們忙進忙出，搬這搬那，沒一個空閑，就連暗處的暗衛也會時不時出來幫一手。
而此時此刻…
蕭嚅還是只鳥。
一只焦頭爛額、愁眉苦臉的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