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人的總攻號角已經奏起,對血肉的渴望已經無需如何宣揚士氣,這些被體內胃部折磨的瘋子便會不惜一切,向那座巨城攀爬,然后撕咬眼前一切能動的新鮮血肉。
而城上的守軍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施法者在塔盾下念誦著咒語,城墻上的士兵們拿著滾木熱油向下阻攔著那些不斷攀爬的豺狼人,內墻的弓箭手所射出的箭矢更是如同雨一般,在天上劃出了一個優美的弧形,夾雜墜勢的箭矢深深的插在豺狼人的骨骼血肉之中。
這是一場前期注定不對等的戰斗,但是豺狼人的尸體在尾隨在豺狼人戰團后的施法者,信仰者耶諾古的豺狼人祭祀,卻是能讓尸體下再度孕育出新的,幼小的豺狼人。
然后在尸體誕生的它們大肆咀嚼著周圍不斷同族的血肉,在不到一分鐘中,以肉眼可見的成長速度,變成了一個個兩米多高無比強壯的成年豺狼人。
精銳的戰士從倒下到再度崛起,向上攀爬,也就兩分鐘的時間。
這便是為什么說豺狼人近乎無窮無盡的原因。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血肉要充足,掠奪了整個大戈壁資源的豺狼人戰團自然是有資格在這里打一場持久戰。
除了普通的豺狼人外,還有比豺狼人更多的動物。
鬣狗。
牛犢大小的他們,在城墻上的攀爬速度比起豺狼人而言,更是不遑多讓。
它們就像是山崖間不斷跳躍的巖羊,朝著城墻頂部,攀附而去。
當然,大多數的結局是在四十多米處,便被落下的滾石,亦或是丟下的法術,哀嚎的墜落下去。
城墻之上,自然有人觀察到那群正不斷給那座有些豺狼人都尚未完全死去的尸體堆施法的豺狼人祭祀團隊。
不過他們隱藏在如海般的豺狼人之中,服飾也不顯眼,手勢更不明顯,根本無法準確定位,精準打擊。
其實這么打下去,結果已然顯而易見。
縱然豺狼人能夠補充兵源,但不得不承認的是。
它們很難攻下斷日城。
城內的守軍大概是在五萬人左右,這是加上了各處來源的支援,像美月泉的三千主力,還有來自南方峽谷的諾特人等才有的。
和外面豺狼人組成的十萬怪物軍團,只有一倍的差距。
雖說一名精銳的士兵不一定能夠斬殺掉同等級的豺狼人,但有著天險可守,外加施法者團隊從旁輔佐,足以拉大雙方的兵力懸殊。
守住斷日城不再話下。
雖然真正能夠上城墻戰斗的不到三千人,但剩下精力充沛的四萬多人已經在城墻下嚴陣以待,以準備隨時接應城墻上疲憊的士兵。
可以說,豺狼人沒上升一米,它們所需要付出的代價都要高的多,至少在巫師,以及城內準備的戰略資源耗盡之前,是這樣的。
不過城內的后勤機器已經開動,城池內的房屋,正緊鑼密鼓的進行拆除,然后在工匠的幫助下,改裝成能夠守城的物資。
甚至一支矮人城邦的軍隊已經著手在廢棄的礦井,打算整出成噸的廢石,來幫助守軍守城。
而歌頓則是偷偷化作了一只箭鷹,與其他游俠的動物伙伴在天空上巡弋,偶爾殺死一頭騎士死去,慌亂逃竄的沙魔蝠。
一開始歌頓還有些百無聊賴,因為它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動手的余地,就算沒有它,這場戰爭也能夠以極為漂亮的戰績收尾。
畢竟守城一方,所占的優勢實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只有一面受敵,再加一道內墻作為緩沖,簡直就像絞肉機般,吞噬著無數豺狼人的生命。
但是隨著一道恢弘遠古蠻荒的聲音在平原深處響起時,整個局勢頓時就變了。
——“群體嗜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