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很好,已經被慈善機構安排到了西雅圖接受治療,我再也沒有害怕的東西了。”
安德魯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他覺得此時此刻,自己的人生已經達到巔峰,如曇花般逝去也未嘗不可。
曾幾何時,他也想過未來是什么樣。
哪怕是幻想中,也從未想過能像今天這樣,吃牛排,住總統套房,整個人無拘無束,想做什么做什么。
他很滿足,也感受到了久違的自由。
相比躲在房間中,時刻擔心喝醉的父親沖進來毆打他,現在生活更符合他的心意。
“我祖父,年輕時去過錫藏,在我小的時候,他和我講過很多關于錫藏的故事。”
“從小我就在幻想錫藏是什么樣,心想長大后一定要去那里看看,看看大雪山,轉轉喇叭廟。”
安德魯目光中帶著向往:“找到麥特之后,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行,我們三個一起去。”
王天想也不想的答應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
王天二人住在西墨哥的沿海城市,一天換一個地方。
躲避著美利堅軍方的追捕,同樣也在等待著麥特的消息。
一晃半個星期過去了。
追兵未至,反倒讓他們兩個將西墨哥的風土人情領略了不少。
而就在久等不至,王天覺得麥特可能遇到了麻煩時。
安德魯收到了史蒂夫的短信。
“史蒂夫和我說,他加入了國土防衛司令部,還打聽到麥特已經被軍方的人抓住了,目前正關押在南棒的烏山空軍基地。”
安德魯拿著手機,第一時間找上了王天。
王天不說話,眉頭緊鎖。
史蒂夫是怎么知道麥特被關在哪的?
他打聽到的,怎么打聽,除非是有人故意讓他知道。
“別急,可能是陷阱,我們再等等。”
王天沒有沖動。
他本就是個謹慎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在出事后的第一時間,帶著安德魯直接離開了美利堅本土。
“我也懷疑是陷阱,但是麥特確實很長時間沒有聯系我們了。”
安德魯有些憂心。
上一次接到麥特的電話,還是五天之前。
這么久了,麥特要是安全了,不應該一個電話不打。
要知道,為了等麥特的電話,安德魯可是一直沒有關機,甚至還開通了國際業務。
幸好他們現在是在西墨哥,要是在美利堅本土的話,軍方的人早就順著信號定位找上門來了。
“再等幾天,就算麥特真落在了軍方手里,以他的研究價值也不會被直接殺掉,我們用不著投鼠忌器。”
王天回答道。
安德魯點點頭,隨后又好似求證一樣問道:“麥特和我們是一個整體,要是他真被抓了,我們不會放棄他的,對吧?”
看著安德魯的目光,王天肯定的回答道:“當然,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我們不想惹事,害怕麻煩,但是未必就真的怕了美利堅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