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途徑不成?”張阿蘭的眼睛都亮了。
“你歇歇吧,這些天賣荷包已經賺了不少錢,足夠咱們過活一個月了,咱把這些錢花完,再想想其他途徑好不好?”
賺一波快錢挺好的了,而且賺的數目還非常可觀,陳溫已經很知足了。
荷包這種東西,消費群體大多在女性,女子平日里也不會隨隨便便上街同男人一起吃飯,所以,得挑日子呀。
張阿蘭太過著急,不好。
“那怎么辦呀?”張阿蘭扯著陳溫的袖子,晃了晃,忍不住苦惱。
“等。”
“等?”
陳溫點了點頭,把荷包隨手掛在衣架子上,拉著張阿蘭坐下。
“你別急,這種事情又急不來,荷包又不想三餐是必需的,不是必需的,能賣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陳溫句里句外都在夸張阿蘭已經做的夠好了。
她這三言兩語的,已經讓張阿蘭從剛回來的時候悶悶不樂的樣子,變得稍稍有精神些。
劉銀杏適時地把筷子遞給她們,張阿蘭遲疑地接過筷子,慢悠悠的吃著飯。
得信小溫妹妹,小溫妹妹是自己的主心骨,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叫她等,那她就等。
只是……
“那今后我還要不要帶著荷包去方姐的攤位了?”
陳溫咀嚼,咽下后,隨意道:“隨你。”
反正一時半會的也沒什么可忙的,她可以繡繡花作作畫,劉銀杏可以去找張高征,閑時可以識識字,張阿蘭的興趣愛好就比較貧瘠了,寫字不能一坐一整天,她待不住的。
所以,讓她出去跟著方姐鍛煉鍛煉也不錯,不能浪費了她這外向的性子。
張阿蘭高興極了,能跟方姐出去賣面很是不錯,而且能聽到好多消息。比如今日誰誰誰家女兒要嫁給誰,什么白菜被豬拱了啊,還有誰誰誰家和誰誰誰家吵架之類的。
她都可樂意聽了。
而且小溫妹妹不愛出門,銀杏也不知道整日跑書院去干嘛,她們一定沒有自己了解得多。她可以聽完這些好玩的事,跟她們分享分享,增添一點兒樂趣。
自這晚后,陳溫和劉銀杏再也沒有被張阿蘭逼著做荷包了。
于是,劉銀杏有時間可以跑去書院和張高征約會去,而陳溫可以坐著椅子,在門口曬太陽,順便逗一逗燕子,偶爾來了客人,招待起來也游刃有余。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又是很平靜的一天,天氣熱了,陳溫不再曬太陽了,坐在店內撥弄著水玩,消消暑。
玩了會兒,手都泡軟了,陳溫聽到有人來。
她側過臉,沒看清人,先說了句:“歡迎光臨。”
“陳溫,你可真無趣。”
張花花觀察了會兒店內的情況,跟之前一模一樣,沒變過,變得只有陳溫,撐著水缸,在那兒玩水呢。
張花花走近,指尖沾濕了水,灑在陳溫的臉上。
陳溫抹去臉上的水,也不惱,笑道:“稀客呀。”
自那次來捧場后,張花花再也沒有來過,原本之前她還想帶著阿蝶去投靠張花花的,結果后來沒去成。所以,再見到張花花,可不就是稀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