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蒼生創造的殺神，卻一塵不染。
程璟裕微微側頭看向華靈兒，不過就是一個充滿殺氣的眼神就將華靈兒嚇癱了在地上。
就在此時，程璟裕的身子卻是晃了晃，似乎是強撐不住了，陸晚妍連忙上前扶住了他，此時華靈兒嫉妒地有些發瘋的聲音傳了過來。
“為什么！陸晚妍你究竟有什么好，為什么程璟裕程逸之還有林洛一個個都為了你想要殺了我！”
她抬頭看去，就見華靈兒的眼中滿是難看的恨意。
“因為我才是華翎兒，而你只是那個血脈低賤的華羽。”她冷冷看著華靈兒說道，右眼的銀色在快速褪去，變成了妖異的紅色。
華靈兒原本是華靈的華羽郡主，是在她死后才改名華靈兒，妄想替代她。
“不可能！不可能！”華靈兒看著那一張臉，如同看到了厲鬼一般，眼中滿是害怕。
“她明明已經死了！她死了！你是假的，你在騙我！”華靈兒拼命搖頭，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得事情。
陸晚妍冷冷一笑，一步步朝著她走過去，紅色瞳孔中映照出華靈兒驚恐的臉，渾身的靈氣爆起。
華靈兒的神情變得呆滯，隨即自己伸手掐住了自己的脖頸，臉色因為缺氧變成了醬紫色，窒息和死亡感傳來，但她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手。
就在華靈兒即將窒息死去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她扭頭看去，就見到程璟裕倒在了地上。
猶豫片刻之后，還是收起了靈氣，朝著程璟裕走了過去。
華靈兒這才松了一口氣，趴在地上，顧不得喘氣，轉身就逃了，宛如一個瘋瘋癲癲的婆子。
她只是看了華靈兒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就在她想要扶起程璟裕的時候，江目塵和岳疏帶著兵馬趕來了。
“王爺！”
江目塵翻身下馬，在她之前扶起了程璟裕，她站在原地，就連那一點點的關心都被壓在了眸底。
江目塵遠遠地就看見程璟裕的后背上插了四支利箭，走近之后，對著程璟裕不由分說地斥責道。
“你為什么不等著我！你明知道你現在的身子……”
但是江目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程璟裕給打斷了，他慘白著臉色，卻還是搖搖頭說道。
“我沒事。”
江目塵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陸晚妍，眼中情緒復雜，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強忍住了。
岳疏趕來救下了玉蘿，玉蘿第一時間就跑到陸晚妍的面前，顫聲說道。“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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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一幕是真的嚇到她了，幸虧璟王爺趕來了，想到此，玉蘿微微側頭看了一眼程璟裕。
見玉蘿沒事，陸晚妍這才松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回去吧。”
說罷，陸晚妍抬步就往清水巷走去，看也不看身后的程璟裕。
青瓷有些猶豫，但還是跟著陸晚妍離開了，只是在離開的時候有些擔憂地看了程璟裕一眼，玉蘿也不例外。
等到陸晚妍坐著馬車離開之后，江目塵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
“她現在根本就不在意你的死活，聽不聽見又有什么關系？”
程璟裕搖搖頭，此刻的他虛弱無比，對著江目塵道。“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