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四哥在。”
程玥熙緊緊抱著他，顫聲道。“四哥，我好害怕，你說父皇是不是注定了會離開我們？”
見此，程子然的眼眸劃過什么，隨后推開程玥熙，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父皇會好起來的，你不要傷心了。”
程玥熙臉上的淚痕還未干，看著他的眼神中滿是害怕，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四哥，有一天你是不是也會離開我？”
看著程玥熙眼中的小心翼翼，程子然沒有回答，他低下了頭，眼中是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復雜情緒。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對你好的人，和你有深仇大恨你會怎么辦？”
程玥熙微微皺眉，眼中滿是不解，看著他說道。“四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程子然突然故作輕松地笑了笑，道。“我逗你呢，你還當真了不成？”
話音落下，程子然轉身隨手將一旁的清粥端起來，舀了一勺遞到程玥熙的嘴邊。
“先吃點東西吧。”
程玥熙沒有喝粥，而是很認真地想了想，抬眼看著他道。“我應該會殺了他再跟他同歸于盡。”
——
程玄殊不顧沐憐的掙扎，直接將她抱回了皇宮之中，一路上引得不少宮女朝著他們看過來，沐憐有些害羞，趴在程玄殊的懷中道。
“殿下，你先把臣妾放下來吧，讓宮女們看見不好。”
程玄殊微微挑眉，看了她一眼說道。“他們想看便讓他們去看，本殿抱我的太子妃有什么不對嗎？”
沐憐微微低頭沒有說話，程玄殊將她帶回宮殿之后，便翻找出包扎傷口所需要的東西，看著程玄殊笨拙又認真地為她處理額頭上的傷口，眼底忍不住劃過一抹笑意。
如果這是真的就好了……
她眨巴了眨巴酸澀的眸子，眼前一切對于她來說不過是鏡花水月，她從程玄殊手中奪過繃帶，開口道。
“殿下，臣妾自己來吧。”
“別動。”程玄殊執意要給她包扎傷口，看著沐憐頭上的傷口，他的眼中滿是疼惜。
一邊給她包扎一邊說道。“你以后不必如此禮讓他們，你要記住你是太子妃，未來的皇宮，若是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便讓侍衛攔著，大可不必自己親自去。”
沐憐低垂下眼眸說道。“五殿下也不是故意的，臣妾……”
然而沐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程玄殊給打斷了。“好了，幸虧這傷口在額頭，就算是上了藥膏，恐怕也要落下一個淺淺的傷疤，以后恐怕就要用頭發遮一下了。”
做完這些之后，程玄殊伸手將沐憐攬在懷中，她眼中帶著淡淡笑意說道。
“殿下不去看看洛良娣嗎？聽說洛良娣已經可以感覺到胎動了。”
經過沐憐這么一提醒，程玄殊這才發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去路離那里了，想了想，搖搖頭道。
“不必了，這幾日忙著處理朝政沒有時間，有你照顧著洛良娣，本殿也就放心了。”
——
“你看看你現在都變成什么樣子了？還好意思在娘娘跟前伺候，還不出去做你的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