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可有證據證明這些刺客乃是路家余孽?”程玄殊從車駕中走出來,沈千秋有些意外,似乎沒有想到太子殿下在車攆之中,但還是回答道。
“路家人的身上皆有一塊刺青,剛剛下官檢查過,這些刺客應該是路家人無疑了。”
話音落下,程玄殊的臉色有些難看,是不是有一天路家人也會對他下手?
“麻煩沈大人將這里的情況如實稟告給父皇。”
沈千秋點點頭,想了想提議道。“那殿下,還要不要繼續繞城?”
這才剛剛第二圈就有刺客出現,接下來若是出現什么意外就不好了,若是沐憐出事,雪鳶國定不會善罷甘休,沈千秋有些擔心沐憐的安危。
程玄殊微微皺眉,側頭看了車攆中的沐憐一眼,隨后對著沈千秋道。
“繞城三圈是云啟國的規矩,不可壞了規矩。”說完這句話之后,程玄殊再次坐回了車攆之中,他這是打定主意了,今日一定要將這些流程走完。
“是。”沈千秋將所有的兵馬留下保護沐憐和程玄殊,隨后一人一匹馬進宮去了,他必須盡快將這個事情告訴陛下。
“路家余孽……”
陸晚妍五感要強于旁人,即便是和車攆有一定的距離,但還是將程玄殊和沈千秋的對話聽了一個真真切切,比起程玄殊,她比程玄殊還要意外。
路家人都死絕了,就連路鳴前段時間才離開,怎么會這么快回來襲擊和親隊伍。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雖然和天和酒樓有一定的距離,但是她能看清楚天和酒樓的窗戶處,正站著一個人,遠遠地看著他們這里。
鬧劇結束,不過就是十幾名刺客,很快就被制服,他收回自己的視線,隨后轉身往樓下走去,今晚他還要進宮去參加晚宴。
“不這么做的話怎么提醒陛下路鳴還逃離在外……”
車攆內,程玄殊坐在沐憐的身側,輕聲道。“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隊伍在緩緩前進,兩旁的百姓再次圍到了街道旁,仿佛剛剛驚險的一幕,只是錯覺,她站在原地,沒有湊過去,反而轉身離開,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今晚就要進宮了,她必須要去弄清楚一件事情。
白日內,捧月閣中的客人雖然不多,但是比起其他的花樓,捧月閣的人數是別的花樓的兩倍,在她的經營之下,捧月閣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
玉蘿的能力有限,那張臉維持不了多少時間,為了節省時間,她并沒有繞到捧月閣的后門,直接從正門走了進去,反正這里不會有人認出她。
“這位小姐您這是……”
陸晚妍改變相貌之后,就是一個平平不起眼的少女,捧月閣來來回回的客人眾多,但是她一個女子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有一位姑娘攔住了她,眼中有淡淡的警惕,似乎把她當成砸場子的了。
她連忙從懷中拿出一個令牌,這是她專門找人制作的,除了捧月閣眾人之外,擁有這令牌的只有她一個。
在看到那令牌之后,那姑娘眼中警惕消失,語氣變得恭敬了起來。
“您是?”
“我是小姐派來的,帶我去找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