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個東西,像是靈力凝聚而成的!
當然,之前方樂山喝得酒里面也有,不過這類東西一般人看不到,所以他就算是潑掉酒,方樂山也只能看到是酒水,卻看不到里面那個虛幻的蟲子。
但這兩條蟲子明顯不一樣,所以,應該不是同一種蠱術!
“蠱?”方樂山面色大變,隨即趕緊將方平拉了過來,死死的盯著聶長明,沉聲道:“你們什么意思!”
聶長明臉色非常難看,他萬萬沒想到,半道兒竟然殺出來一個生面孔。
最關鍵的是……
對方竟然解了方平的蠱蟲?
雖然方平的蠱蟲沒有什么殺傷力,但這種蠱蟲都需要特定手段解除,像白元這種,他還是第一次見。
他肯定也不能再裝下去了,畢竟事情已經破了。
聶長明放下酒杯,道:“方樂山,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們能找上你,是你的幸運,我杭灣溧水也是江南數一數二的不可知之地,若非此番靈力復蘇,爾等有何資格見我們?”
“當然,對你說這些話無疑是對牛彈琴!”他說著,也不顧方樂山憤怒的表情,而是盯上了白元,臉色顯得凝重起來:“你出自哪個不可知之地?”
在聶長明看來,白元明顯也是修靈者,自然是出自某個不可知之地!
而且對方竟然已經取了方樂山的女兒,那么……說不定目標是一致的!
方樂山也是看向白元!
其實他對白元一直很好奇。
畢竟白元的家世看著很清楚,父母,家底,根基,這些一查就知道了。
但是……
白元的身上一直充斥著迷霧!
所以……
白元也是某個不可知之地的人?
白元笑了,道:“很抱歉,我并不是不可知之地的人,不過倒也認識幾個,但那些人大都安安分分,比如符箓門的,比如龍虎山,比如茅山的!”
“杭灣溧水?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而且……膽子這么大?本來方平體內那個蟲子我也不想管了,畢竟……似乎沒什么惡意,我想,那應該是可以控制感情的蠱蟲吧?”
說著,又看了眼面色發白的聶嬌,以及方平。
“方平著急火燎想要結婚,應該是這個蠱蟲的緣故吧!”
“但你們好死不死,竟然還給我這位老岳丈下蠱……嗯,這位聶嬌是吧,也算是有點良心,看著我岳丈喝酒,于心不忍提醒!”
“我想,這種蠱蟲,不會立馬要人命,但應該會慢慢蠶食人體機能,最終讓人早死吧!”
此話一出,方平面色大變。
他盯著聶嬌,大吼道:“聶嬌,是不是真的!”
聶嬌臉色發白,眼眶發紅,一言不發!
但這個樣子,也表明了態度。
方平氣得直喘息,想要上去,但卻被方瑤一把拉住了:“你別亂來,讓你姐夫處理吧!”
這事兒,已經超出了尋常范疇,他們就算是想要幫忙也幫不上。
而方樂山在聽到白元的話,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原以為是一樁美事,沒想到……
聶長明身上已經有靈力波動震蕩了。
白元套有興致的看著,笑道:“怎么?想動手?”
聶長明皺眉,立馬收住了體內的靈力,好一會兒,轉頭看向幾位長輩。
“我們走!”
在不知道白元的身份背景之下動手,會給他們惹上麻煩!
當然,如果查實白元沒有什么背景,他們這邊會果斷動手!
已經有人起身了。
但是……
就在這些人準備起身朝著禮堂的門走去的時候,白元開口了。
“走?誰允許你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