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lix無所謂地說道,一臉你再怎么否認也改變不了卿卿我我的事實的表情,然后就說了一聲后就離開了。
他可不愿意繼續充當電燈泡,要是萬一讓季景時不高興了怎么辦?
而這時季景時的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手指像是毛筆刷似的輕輕地刷起了他手下的那塊地方,讓云晏有些癢癢。
“你干什么啊?”
云晏一邊抱怨著,一邊想離開季景時的懷抱,可是季景時還是一動不動地摟著自己,表情也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云晏無語,干脆用手去撥季景時的手,沒想到她的手剛觸碰到季景時的手,就被他反手給握住了。
…………
云晏愣住了,皺著眉看向了季景時,“放開我。”
季景時卻神情不變地淡聲拒絕道:“不。”
“你這是耍流氓!”
自己的手被季景時的手嚴嚴實實地捏著,那觸感和溫度明明顯顯地沖擊著云晏的感官,讓她的心跳猛地加快。
季景時卻對云晏的反抗置之不理,反而很淡定地說道:“你自己都說了,我只對你感興趣,所以我現在有些情不自禁。”
云晏聞言用不敢置信的表情看著季景時,然后試探著問道:“你剛才是不是喝多了酒?”
這是醉了吧?所以才說這種跟他形象身份完全不搭的不要臉的話?
季景時臉上帶著淡笑,低聲說道:“有沒有喝醉,你聞聞不就知道了?”
云晏徹底呆住了,她瞠目結舌地看著季景時,甚至在心里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被別人“魂穿”了?
“誰要聞你?胡說八道!”
云晏收回目光,然后裝腔作勢地正氣凜然道。
季景時看著云晏羞惱的樣子覺得有趣,便繼續再接再厲道:“不聞怎么知道我有沒有喝醉?”
云晏咬了咬牙,努力平靜著心情,然后不爽地說道:“我才懶得知道你有沒喝醉,跟我有什么關系?”
季景時也不著急,風輕云淡笑了笑,然后放開抓著云晏的手,繼續摟住她的腰。
將自己的手收回前面后,云晏斟酌了下,還是決定不再掙扎,任由季景時摟著自己,這總比“牽手”讓人自在多了,而且又不是第一次被摟腰,忍一忍吧。
于是云晏乖乖地配合著季景時的動作,兩人看起來契合又般配,落入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中,使得他們心思各異。
在晚會結束以后,云晏和季景時一起坐電梯來到了地下停車場,司機一直就在車里等著他們,車里暖氣也開的剛剛好,云晏一進去,就感受到了暖烘烘的溫度,讓她舒服得不禁溢出一聲嘆息。
季景時知道云晏有怕冷的毛病,所以對她這副德行見怪不怪,甚至還關心地問道:“最近還冷不冷了?”
云晏搖了搖頭,“不冷,平時我穿的厚,而且在家里空調開的足,簡直暖如春天。”
看著云晏滿足的表情,季景時也滿意地勾了勾嘴角,神態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