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時看了眼季鴻澤,漠然說道:“我沒時間。”
季鴻澤笑了一下,一只手搭在沙發上,看著季景時說道:“不管你有沒有時間,還是有沒有心思,崔家小姐事關公司發展,這就是你近期的重點工作,明白嗎?”
季景時也沒有心情聽他嘮叨了,便起身說道:“公司的前程我會負責,但絕不是用聯姻的方式,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季鴻澤面色不虞地看著季景時離開,胸口起起伏伏的,顯然是被氣到了。
“老季,你別生氣了,景時是什么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嫻姿給季鴻澤遞過去一杯茶,善解人意地勸解起來,“他不樂意的事情就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你看看我這么多年費盡心思討好他,可他還不是拿我當仇人似的?”
何嫻姿借著勸解的由頭不動聲色地告了一狀。
季鴻澤知道季景時這么多年一直不喜歡何嫻姿,也把何嫻姿的低姿態看在眼里,此時剛被季景時氣著了,又聽何嫻姿訴說委屈,便哼了一聲罵道:“這個逆子!”
何嫻姿又繼續說道:“他就是這樣的性格,我們當長輩的也不能真計較,你說是不是?至于聯姻的事情,我們也不能逼他太甚,畢竟婚姻這事還是要孩子心里愿意,要是他一直拒人千里之外,那不是耽誤了人家崔小姐,又得罪了崔家嗎?”
何嫻姿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季鴻澤的臉色,“要不就先把這事擱置不談,哪天有機會了讓兩個人認識一下,要是真的有緣分不用我們操心他們自己就成了,要是沒這個緣分,那我們再費心思也是無濟于事啊。”
何嫻姿話里話外都是一副為季景時打算的樣子,事實上她是真的不愿意看到季景時和崔家聯姻,崔家在港城那可是數一數二的豪門,季景時現在已經夠目中無人了,要是娶了崔小姐那豈不是更加如虎添翼了?
何嫻姿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季景時,在剛結婚時更把他當做眼中釘,使了不少小手段,在她流產后就更加看季景時不順眼了,可是現在的季景時已經強大到她無能無力,所以只能暗暗詛咒一下。
因此,她是說什么也不愿意看到季景時順遂如意的。
季鴻澤聽著何嫻姿的話也覺得有些道理,可是再一想想崔家,又堅定了決心。
“這事由不得他愿不愿意,跟崔家的聯姻勢在必行,作為季氏掌舵人,他就要為季氏的前程負責。”
聽了季鴻澤的話何嫻姿臉色一僵,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捏了捏衣角。
平復了下心情,何嫻姿看著季鴻澤的臉咬了咬唇,然后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大腿,溫柔一笑道:“那我們上去休息吧?”
季鴻澤看了下放在自己腿上的保養得當的纖纖玉手,然后目光落到了何嫻姿臉上。
何嫻姿雖然說是當了季景時多年的繼母,可是實際上年紀也就四十多,再加上她一直精心包養,本就不錯的底子在時光的流逝下并沒有過于消沉褪色,倒有了一種風韻猶存的韻味。
季鴻澤一眼就看透了何嫻姿想跟自己親熱的意圖,可是他現在哪里有什么心情。
于是伸手將腿上撓來撓去的手掃了下去,淡淡道:“我累了,你上去給我放洗澡水吧。”
何嫻姿氣悶,暗暗怒罵這個老男人就知道吃外頭的野花,可是還是不得不起身去給他放洗澡水。
上樓的時候她想著還是要找機會,不能輕易放棄,自己還年輕,還是有懷孕的可能的,要是能生下個兒子就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