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應該等到她完全把這件事情搞清楚之后。
正當秦念說完的時候，準備轉身離開拐角，一抬頭便賀程衍的那一刻，秦念的心情就更為復雜了。
而此時的賀程衍就這樣十分安靜的站在了秦念和蘇錦瑜的旁邊。
看見秦念的時候，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就這樣直直的盯著秦念，安靜得有些可怕。
蘇錦瑜也不由得跟著愣愣道：“賀少........”
而賀程衍還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秦念受不了他此時的注視，不由得緩緩的道：“你.......剛剛都聽到了？”
賀程衍淡淡的“恩”了一聲，表示回應。
秦念剛想說話，便被賀程衍的下一句話給打斷了。
“時機不對？”
“那你說什么時候時機才對？”
秦念見著此刻賀程衍眼眶有些微紅，心不由得軟了下來，剛想解釋的時候，便聽見賀程衍淡淡的說了句：“你就一點都不喜歡我？”
秦念：“我........”
秦念話說到一半，只聽見賀程衍繼續道：“還是說從一開始你就是在逗我玩？”
“很好玩是嗎？”
“不是，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些事情，我想.......”
只見此時的賀程衍后退了一步，自嘲的笑了笑：“秦念，我賀程衍也不是你揮之即招之即去的。”
秦念：“........”
不是，這什么跟什么啊！
賀程衍低下了頭，隨后調整好了心態，抬頭對著秦念認真道：“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今天這婚你到底想不想訂。”
秦念猶豫了。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此刻自己的心很亂。
她從一開始，就是喜歡在游戲里面陪著她一起打游戲的大神。
可是經過這一連串的事情，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誰了。
她到底是喜歡大神。
還是因為知道大神是賀程衍，她才喜歡賀程衍？
可是現在.......大神賀歲真的有可能是大神的時候，那她還會因為大神是賀歲，所以就喜歡上賀歲么.......
身為兩輩子都沒有談過一次戀愛，一點戀愛經驗的她表示特別的糾結。
同樣是談戀愛，為什么別人的那么甜，而自己的確實這么糾結昂！！！
而就在秦念猶豫愣神的時候，賀程衍在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了。
賀程衍低了頭苦笑了聲，隨后緩緩的笑著道：“我知道了。”說著，賀程衍便慢慢的開始后退，直到在下一個拐角處的時候，扯著泛著苦澀的笑容，對著秦念緩緩道：“行了，秦念，我不會在繼續糾纏你了。”
秦念看著賀程衍那抹笑容，明明是笑著，但是她看著總覺得特別的揪心，立馬下意識的伸手道：“等一下！”
“那個一直陪我打游戲的大神到底是賀歲，還是.......你。”
賀程衍微微一笑：“是誰重要么？”
“很重要。”秦念想都沒想，直接應道。
賀程衍只是笑笑，沒有在說話，只是緩緩的轉身，走的時候，只留下了一句：“可是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他不會再去糾纏她了。
三個月了，就讓他保留最后一點尊嚴吧。
放你自由，也放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