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注入查克拉,雛田小心翼翼發問道。
“弟弟就弟弟,請別加一個臭,你弟弟一天洗三洗澡。”冬樹掐著雛田臉頰滿臉黑線的道。
“臭弟弟、臭弟弟......”
雛田就像獲得新玩具一樣,通過幾何圖案瘋狂給冬樹打電話,一句句像撒嬌賣萌的叫弟弟聲,從冬樹心里響起。
“嗯?”
叫著叫著,雛田忽然感知到冬樹內心出現了一種另類的情緒波動,這是從來沒有感知過的......臭弟弟他在害羞?
看著滿臉不耐煩表情,撇過頭,嘴里敷衍著自己的弟弟,雛田一臉問號。
情緒真復雜,表面上是不耐煩,心底卻出現害羞的情緒?
當然,冬樹并不是對雛田有什么奇怪感覺,在弟弟心里,姐姐無論多美其實都和如花姐差不球多,況且,雛田類型的溫婉可人小姐姐,不是冬樹的菜。
可愛甜美乖在性感小野貓面前,簡直就是不堪一擊的!
只是雛田一句句臭弟弟的叫,讓冬樹忽然想到日向老祖宗輝夜姬,腦海自動腦補出輝夜姬御姐慵懶風,并攻氣十足的女王音說話。
沒辦法......冬樹喜歡紅白,最好還是沒節操的小野貓。
“嗯....鳴人不就有胡子嗎?改天抓到就讓他給我變一個紅毛波斯貓!”
………………
“母親,我們來了!”
冬樹急吼吼推開房間大門,將躺懶人沙發午休的母親喚醒,但不知道是不是冬樹用力過猛原因,母親肚子里的花火被嚇了一個激靈,讓母親肚皮就像湖泊漣漪一樣DuangDuangDuang的。
“小聲一點!”
母親白了冬樹一眼,道:“別把你妹妹給嚇壞了,她對外界已經有自己的感知能力的。”
“好,我記住了!”
冬樹沒有繼續下次一定,反而很認真的向母親保證道。
他沒生過崽,也沒看過人生崽,只是自己當過兩次崽,而且待出閘門前都是無意識狀態的,哪知道,胎兒待在娘胎里還會被嚇一個激靈。
“母親,我可愛一抹多,還有多久才能出廠,我已經迫不及待當尼醬了!”冬樹摸著母親的肚皮,向她詢問道。
一旁的雛田也期待著,她也對小妹妹很感興趣。
“大概要一個多月,我也說不準,就看妹妹幾時想出來咯。”母親笑著,將姐姐和弟弟摟著,讓他們趴自己身上:“你們問我,不如問問妹妹她的意見吧!”
“她哪會說話.....”
冬樹吐槽剛出口,貼在肚皮上的臉頰就挨了一腳,花火隔著肚皮,給她哥哥的小臉來了一腳,達成特殊的成就。
“生命可真夠神奇的.......”
冬樹可以說是,看著小花火從無到有轉變的,不能說有什么感慨,只是生命的奇特讓他記憶猶新,尤其是看著母親的肚皮逐漸隆起,讓他極其擔心這皮膚不會撕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