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主的見證下,剛完成熱身的族人們聚集在一起,按年紀分組,進行個人戰比試,而其余人則站在修煉場的白線外觀看比試,低年齡段比試對招,高年齡段則上演實戰,湛藍查克拉亂舞。
雛田排到一個大一歲的男孩,他名字叫村良,兩人打了許久,直到體力耗盡才在長老的見證下,宣布雛田勝利。
日足見狀眉頭稍緊,但也沒有說什么苛責之語,只是向看著自己的雛田面無表情點頭示意自己看到了。
家主的皺眉是發自本能的不滿,身為宗家怎么能贏的如此狼狽。
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雛田只是剛剛接觸修煉不久的人,哪怕宗家也不可能一步登天的,體術就是如此,一分耕耘一分收獲。
但父親不滿的眼神,被還是開啟白眼的雛田看到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頓時就慌了,以為自己哪來做的不好惹父親生氣了。
雛田很害怕,面對板著一張臉,說話語氣嚴肅且淡漠的父親。
惴惴不安離開修煉場,雛田坐在冬樹身邊時不時看一眼面癱似的父親。
到冬樹,則排到一個高年齡段的選手比試,冬樹也沒花里胡哨,只是將自己對柔拳的理解,和近段時間訓練的成果表現出來。
“有意思的柔拳,小少爺好像并沒有按教導修煉...”家主身旁大長老贊道。
改良柔拳法屢見不鮮,比較體術本來就是極具個人風格的一種格斗。
但修改柔拳法,一般都常見于中上忍層日向忍者,初學者就舍棄招式,保留框架以此為基礎構建新招式,這可沒有見過幾個人。
“多注意,適當加以修正并指點。”
日足聽出大長老的意思,但沒有往那方面說,就按字面上意思回答。
大長老是在問,你家兒子的天賦好像有點逆天,你確定不選他當繼承者?
“好的,家主.....”大長老說道。
………………
時間逐漸流逝著,雛田終于看到冬樹變為希望的模樣....但好像過頭了,自己希望獲得一個黏屁股后,嘴里甜甜喊著內桑的弟弟,但弟弟好像變哥哥,成天摸自己的腦袋,姐姐威嚴在弟弟一次次摸頭殺下,逐漸瓦解成灰......
日常訓練繼續著,母親那邊好像傳來有喜的消息,但父親不許探望,說現在胎兒小,容易受到外界影響,如果真的想要探望母親,需要到醫院體檢,進入前還需要沐浴更衣,預防寄生蟲。
總之就很麻煩,并不是一個接受家族集訓小女孩能跑完的流程。
又到一月一次修煉場PVP環節,眾人匯聚一堂,在家主暗示下,雙胞胎面對的敵人年紀越來越大,到現在已經開始迎戰**歲的日向忍者。
有時候,甚至要對戰同族下忍.....
雛田派到了下忍,毫無疑問的被對方用更為熟練的柔拳法擊敗。
然后家族醫療忍者抬走了雛田,冬樹望了一眼雛田,忍不住捂臉:“都說別管什么見鬼理論,當實戰派忍者不好?”
柔拳涉及醫學和力學,離譜到要孩童研讀靜動力學和運動學三大系,再加之人體解剖、筋脈、穴位的醫學,雛田浪費了大量時間在上面。
又不是開發柔拳法,涉及那么多理論知識有錢分啊!
冬樹想上去看看,但明顯不行,因為接下來就對他與其他PVP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