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澤站在原地，面露為難。
“邢主任，張校長，這……我……”
邢力肖憋著笑。
“劉老師，咱做老師的，一定要說到做到！不然，怎么以身作則？”
原來還有比自己慘一萬倍的，爽！
張益贊同點頭：“劉老師，下跪吧，我為你加油。”
……劉澤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慢慢走到了安知面前。
‘噗通’，他咬著唇，雙膝跪在了地上。
“道歉。”慕騫淡淡提醒。
秦修冉補充：“注意情感。”
劉澤低著頭，半晌，帶著哭聲：“安……安知同學，對，對不起，我，我不該說你，說你是抄襲……”
秦修冉看著安知：“還行嗎？是不是不夠真誠？道個歉也結巴？要不要重來？”
安知擺手。
“不用。給我下跪的人里面，就數他最差勁。”
“對了，小華和小羅，你們把我的微信給他們就行。”
……
小華？
小羅？
*
九班。
看到安知回來，坐在講臺上的安毓婷立刻站了起來。
她走到門口堵住安知。
“對不起，我們九班不歡迎抄襲狗。”
江胤燃刷地就站了起來。
白元洲的眼神也有些冷。
安知卻是似笑非笑：“抄襲？安毓婷，如果我沒有抄襲，你要怎樣？”
“你要是沒抄襲，今天中午我播音的時候，我就大聲說三聲我是豬！”
安毓婷一臉的無懼。
“而安知，你要是抄襲了，你就立刻卷鋪蓋走人，滾回你的農村，怎么樣？”
“行。”安知回答得很果斷。
正好，跟著回九班的劉澤也出現在了安毓婷的視線里。
“劉老師來了，安知，準備滾吧！”
……
劉澤一臉鐵青，他本來已經放慢了回九班的速度，沒想到還能在門口看到九班。
一看到安知，他就想到自己剛才的恥辱。
丟人。
“安毓婷，你干什么？”
劉澤的語氣不太好。
安毓婷心想，也是，自己班出了個做奧數作弊的，哪個數學老師的心情能好？
“劉老師，安知剛才和我打賭，說她要是作弊，她就立刻回農村，劉老師，你直接宣布結果吧！”
“這種作弊狗，本來就應該滾！”
看著安毓婷，這位自己最喜歡的學生，劉澤現在真想給她一個巴掌。
他咬牙切齒。
“誰TM說安知作弊了？讓開！”
安毓婷愣住了：“什么？她沒作弊？怎么可能？”
安知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她直接往前走，肩膀撞到安毓婷的肩，疼得她齜牙咧嘴。
“安知，你撞疼我了，我要你立刻向我道歉！”
安知腳步一頓，微微側頭。
因為煩躁，她的眼里染上了厲色，眼角帶上了血腥。
“安毓婷，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試圖激怒我。”
“還有，別忘了我們之間的賭注，今天的播音，等你。”
安知扭頭，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江胤燃和白君媛都激動得不行，不過兩人都看得出安知情緒不高，就也沒有說什么。
直到下課，江胤燃才小心翼翼。
“你剛，奧數真的滿分？”
“嗯。”安知點頭，“所以，江侄兒，好好學習，丟我的臉，你會死的很慘。”
……早知道他就不提成績了。
安知小姨一說到學習，就有一種可怕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