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怎么樣？他都說了什么？”
夏至皺眉：“189說的東西，能對接下來我們追蹤出主系統有用的東西，不多。這玩意兒和你預想的一樣，那個所謂的主神，應該是給它們設定了一些權限，使這些電子任務者只知道去做任務，而不知道更多底細。”
“不過有些關于你的事情，我想你應該知道，189交代說，它綁定你，是因為總系統對白霓的補償，它的原話是這樣的……”
夏至把剛才從189意識里打探到了事，都和池騁說了。
池騁氣得直搖頭：“搞什么，我竟然只是個補償給白霓的道具人？！這該死的總系統到底是個什么鬼玩意兒，我真是太想把它找出來，我要把它放在托卡馬克里面融成氣體！”
夏至拍拍他肩膀：“恐怕很難。我們連189說的，什么‘世界中轉站’可能都找不到。”
池騁氣壞了，憤然：“事在人為！189不是說，只要它達成積分提出申請就可以嗎？所謂申請，怎么申？無非都是通過虛擬網絡。所以，我只要把189芯片上的局域線路路徑解開了，那么就可以連接它和它的總系統之間的廣域世界了。”
“你想把它連上網絡？”
“不僅僅要連上網絡，還要讓它表達思維，但是又不會向總系統泄露消息，單純只是作為我們的工具。”
“這樣的話……”夏至在屋子里踱著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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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現在已經和二丫一樣，沒有了自身能量，我們倒是不擔心它能隨心所欲的逃離。至于要表達思維的話，最直接的是給它宿體。只是宿體不能太高級的，最起碼不能是腦域發達到能說話那種，那么就是……”
夏至說著，池騁和她的眼神一起看向了實驗室最深處的幾個特制籠子。
那里，幾只白老鼠正啃玉米粒。
池騁和夏至相視一笑：“看來，我們想法一樣。”
夏至：“嗯，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池騁指了指中間的一只老鼠，笑起來：“就這只吧，這只壯實。啊……二號！我最喜歡它了，當初你說它只會繞圈圈的，對吧？”
夏至也笑：“它現在也只會繞圈圈。不過，經過我和景寒彥的多次手術，它現在繞的圈子大了一點。”
“那就它了！這個該死的189，差點讓我死了，我卻能留它一條鼠命讓它繞圈圈，可便宜它了。但是……哎，你說，它不會讓老鼠說話吧，像二丫似的？”
“不會。老鼠軀體構造注定了它無法達到人類言語要求。但是你不是研發了一個軟件嗎，就是你擔心我給你手術失敗，然后只留腦電波截取意識的那個軟件啊，我們就用那個，攔截它的思維意識，這樣我們就能夠完全掌控它了。”
“哈哈哈哈！至至真聰明！那就這樣了，吃飯去，你休息好了，明天就給它加載，我好想體會它無能為力卻不得不老實交代的感覺啊。”
兩人心情愉快，手拉手的到樓下吃飯。
洛荷看見夏至回來了，迎上來說：“至至，你在樓上呀，你爸爸找你好一陣子，說你手機打不通，夏離找你也找不到，就打給我問你哩。”
夏至把口袋里的手機拿出來一看：“哦，沒電了。那我去給他回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