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單宸勛端詳著杯子，紅酒混著一股血腥味，味道難聞又刺鼻。“小說中，兇手也是將眼珠放在杯子里，不同的是沒放酒。”
“也是放在冰箱中……”蘇槿提醒，此時已經非常肯定兇手是模仿小說殺人。
“什么小說？”杭一帆被他們說得稀里糊涂的。
“霍特寫的偵探集。”單宸勛解釋，“這兩起殺人案，與小說中的情節相似，尤其是把眼珠裝在杯中。”
原本他還有懷疑，覺得可能是湊巧，看到這個杯子，也開始相信并非巧合。
“模仿小說情節殺人？”杭一帆有點不可思議。
他們將杯子交給了法證，又在每個套房驗查了一番，警員們錄口供的時候，杭一帆來到單宸勛的房間。
他大致翻了翻那本書籍，眉頭撅著：“很相似，但有可能嗎？”
兩名死者與書中的案子死法很接近，不過杭一帆認為有可能只是雷同。
“挖掉眼珠、砍掉雙手，小說里被砍掉的雙手留在了案發現場，霍特的手卻不見蹤影。”杭一帆又瀏覽了一遍。
“小說里，留下的雙手成為了線索……”蘇槿站在窗邊，兇手很聰明，研究過這本書。
“模仿也好，巧合也罷，這件案子多半是仇殺，兇手肯定認識霍特，甚至可能是非常熟悉的人。”杭一帆拍了拍書，起身告辭，“若有線索，再通知你們。”
他走到門口，開門后又回頭對單宸勛道：“單隊，一起來？”
“沒有授權，我參與不太好吧？”單宸勛知道規矩。
“我有這個權利，來吧，我也想跟神探夏洛克學習學習……”他插著兜笑。
單宸勛沒再拒絕，與他一同返回頂樓總統套房。
走廊里，下屬正在給兩名男助理和霍特的徒弟錄口供。
霍特的徒弟不少，這次帶的兩位最受他器重，雷蒙五十多歲，是Y國知名法醫。
另一位年紀稍輕，四十五歲的索爾，任Y國法醫學院的教授，也是副院長。
兩個男人非常傷心，表情凝重，尤其是雷蒙，眼圈發紅，眼中有淚光。
“瑞貝卡沒了，師父他心情不好，昨晚一夜沒睡好，今天早上說出去散步，也不許人跟著。我在房間看演講稿，一直未出門……”雷蒙雙手抱著頭，一臉懊惱，“我該陪著他的！”
雷蒙說得美式英語，他是M國人，長相憨厚，身材敦實，一頭紅棕色的發。
警員的英文水平有限，于是杭一帆接手，親自問話。
“他昨天早上幾點出去的？”
“大約六點多。”雷蒙回憶道，“他最近身體不適，需要服藥，每隔七八個小時吃一次，六點吃完藥后出去的。”
他給師父拿的藥，所以記得很清楚。
“你待在房間，一直到現在？”
“我聽到外面很吵，才知道師父出事了！”
“今天……不，昨天……”杭一帆看了下手表，已經過了十二點，“昨天早上六點到發現尸體，期間你們沒有找過他？”
索爾低著頭，他是土生土長的Y國人，性格似乎有點木納：“我給他打過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