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小冷呵。
晃了晃白玉似的腳，頗有些恃寵生嬌。
“我餓了。”
秦嫵盤腿坐在已經熄滅了炭火，卻依然有余溫的火塘旁邊。
側頭將殷小小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我不在的時候，你也是這副樣子？你是不是看上我容大人了，蓄意勾引他？”
“我跟你嗦，小白花，你這是癡心妄想！”
殷小小默了默。
掄起床上一個小竹枕頭朝她狠狠砸過去。
“要死了你啊。”
你才要死了。
好端端的女主角已經徹底崩壞了。
…
秦嫵出去了一會兒。
端了一盆野雞湯，幾個野菜面窩窩回來。
她從墻角拖了個小木板，搭在床上。
把食物放上去，手指扣了扣床板。
“吃飯前，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殷小小雖然沒說話，神情卻陡然警惕起來。
她若是一只貓，這會兒已經炸毛了。
秦嫵這個女人腦殼有病，跟那個小內監一樣，誰知道她會問出什么鬼東西來？
秦嫵負著手，擺出政治老師的姿勢。
“大夏法典你也看了這么多天，應該有所領悟了。”
來吧，隨堂抽查。
“某年某月，大夏某身居高位的楚某人，對一女子巧取豪奪。將女子禁錮在府內，犯下QJ，威脅，猥褻等多重罪。”
“請問，按照大夏法典，這楚某人，應該被判何種刑罰？”
殷小小：“……”
她嚴重懷疑她是意有所指。
秦嫵負著手，在房間走動著。
繼續往下說。
“第二題。該楚某人有一未婚妻子，楚某人意圖謀害未婚妻未遂，未婚妻逃離。請問，殺人未遂該判刑幾何？”
殷小小：“……”
心知她在說什么，卻忍不住順著她說的題目思考過去。
該判刑幾何……呸！
那邊秦嫵還沒停。
“第三題。該楚某人，熱衷權勢，娶一世家女子不夠，數年后，又娶另一女子。請問，重婚罪，該判刑幾何？”
殷小小：“……”
秦嫵回頭看過去，皺起眉頭。
“瞪著你那雙大眼睛看著我干嘛？”
“我臉上有答案么？趕緊想啊。”
“如果大夏法典中沒有，你覺得按照之前的條例，應該如何判刑？”
殷小小：“……”
室內空氣凍結如冰。
秦嫵催促。
“雞湯都快涼了，你倒是快點啊。”
“不會一道題都不會吧？反正我也不知道答案，你隨便編個也好啊。”
“要不，你看完整本大夏法典，有沒有什么心得體會？說個五百字給我聽聽。”
殷小小白著臉，面無表情轉過臉去，完全不搭理她。
這個小壞蛋果然犯了病。
秦嫵恨鐵不成鋼，在她額頭上戳了一下。
“——你個學渣！你長這顆漂亮的小腦袋，就是為了湊身高的么？”
。
考試雖然一題不會，飯還是要照常吃的。
秦嫵早就看出來殷小小臉色不對。
格外蒼白，且渾身無力。
若是沒人攙扶，從床邊走到門口都是問題。
應該是中了什么慢性毒藥。
所以才變成現在這副蒼白憔悴，搖搖欲墜的模樣。
這要是楚霄越看到還得了？只怕分分鐘開啟血色仇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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