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回來第二天就落水,后面大部分時候都在休養,她平時又被墨鴻墨舞纏的緊,還沒機會真正見識到那小子的厲害,見她說的信誓旦旦,榮妃并未直接駁回,而是大有一副“有些痛只能自己經歷過才會懂”的意味。
安置好榮妃跟團子們,蘇小酒略作收拾,便跟蕭景回了郡主府,說起來這郡主府她都住過幾天,但卻是她在大淵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家”,感覺自是不同。
蘇小酒掀開簾子看看路邊,回頭拉起蕭景的手道:“時間還早,要不咱們下去走走吧?每次過來都是坐車,我都快不認得路了。”
蕭景率先跳下馬車,蒼聯正要給蘇小酒拿凳子,他已經長臂一伸,將人從馬車上抱下,穩穩放到了地上。
蘇小酒紅著臉對蒼聯道:“你先回宮吧,下午我們自己回去就好。”
蒼聯也不想留下塞狗糧,毫不猶豫的駕車走了。
剩下的二人世界,兩人像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手牽手慢慢走的愜意。
結果看起來不遠的路,走起來卻像走不到頭,而且她腳上還穿著軟底的繡鞋,踩著石板路不多時,腳底板便硌得生疼。
誰成想有些人,走著走著就瘸了。
蕭景比她高出一個頭,開始并未注意到她略顯扭曲的表情,只是察覺身側之人越走越慢,還伴隨著輕微的嘶哈聲,不由停了腳步看她:“可是哪里不舒服?”
“腳。”她委屈巴巴的抬頭,休養這段時間都沒怎么走動,誰想就把腳底都歇嫩了,如今浪漫只剩下慢,早知道還是坐馬車的好,“腳底疼,你走慢點,不然我跟不上。”
看她皺成包子的小臉,蕭景蹙眉道:“怪我粗心,都沒注意你鞋底這樣薄。”
這種繡鞋是為了讓貴人們穿的輕便,但僅限于鋪了地毯的室內,如此走在大街上,差不多跟光腳無異,真難為她走了這么久。
心疼的握起她一只小腳看了看,好在鞋底尚未磨破,便她打橫抱起道:“忍一忍,等會回去給你揉揉。”
雖然已經拐進胡同,還是有三三兩兩行人的,蘇小酒有些窘迫,輕聲道:“別人老往這邊看~~要不我還是自己走吧,堅持一會兒就到了。”
這里可是古代的大街,若是被人認出來,少不得又為上京添一筆飯后談資。
蕭景理所當然道:“我抱自家娘子,何須管旁人怎么看?”
“但影響不好~~”
“影響誰了?”
“……”
她這小侍衛,如今不僅話多,還伶牙俐齒。
蘇小酒干脆把頭埋進他懷里,數著他砰砰砰的心跳,猜著還有多久能到。
也就幾分鐘的功夫,蕭景忽然停住了腳,應是到了,蘇小酒從他懷里起身,卻見他正盯著蘇宅門口一抹紅色的身影,面上滿是疑惑。
徐穎?她不是在云州嗎?怎么又出現在這里?
蘇小酒自然也看到了,顧不得腳痛,立馬從他懷里跳下來,朝著紅色身影一瘸一拐的跑過去:“徐穎?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