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里的西西指著樹上那個大橙子，非要說那是她爸爸的，硬要買下來。
那童言童語說得讓人怪不好意思。
程知讓笑著看他一眼，把劇本放下，說：“這不是你教她的嗎？怎么自己還不好意思了？”
慕秋：“……我哪兒知道這種話還能在節目里出現？西西，以后不可以對別人說爸爸和媽媽的事，知道嗎？”
西西懵懵懂懂點頭：“知道了媽媽。”
她松口氣，又繼續往下看。
看到最精彩的地方，西西被那尾魚的尾巴給扇了一下，她又笑起來。
“光聽你描述還不覺得，一看視頻就覺得真的好……西西對不起，媽媽絕對不會再笑話你了。”
說完就憋不住上揚的嘴角了，撲進程知讓懷里笑得肩頭直抖。
程知讓摟著她，也跟著笑：“小心西西不理你了。”
西西已經憤憤扭頭去捏自己的玩具豬了。
此時視頻上方全是【心疼我方西西】的彈幕，還有人刷【想起了當初最后一期那條二十塊錢的魚】【什么時候才連線】之類的。
終于，視頻里的西西哭了一陣后，得來了六人組合體連線的機會，程知讓，黎陽和關妤站在鏡頭前，和視頻里的慕秋，施與淮和舒苒打招呼的時候，彈幕直接霸屏。
【瑪德，如愿了】
【我的淮哥！你們是要去集體旅游嗎？！vlog準備上行不行？】
【淚目，從我大學一直等到結婚，終于等到了】
【慕秋你都當媽的人了居然還這樣張口就來/狗頭】
【過了這么久，他們聚在一起說話，還是以前那味道】
【小公主生氣氣哈哈哈哈哈，程哥的無奈要溢出屏幕了都】
【直男淮哥，哄孩子的話只有買娃娃】
【程哥教育孩子的話里，三句不離慕秋】
【家庭地位排名拿捏了】
【關妤說的是真的嗎？程哥產前抑郁？？？/黑人問號.jpg】
【還記得當時的一條熱搜嗎？＃程知讓育兒班＃】
【能不能再接個采訪，說說這一段的事啊，求求了】
【西西不哭，姐姐摸摸】
好多提前當年節目的彈幕，看得慕秋從樂不可支變得安靜下來。
聽著視頻里程知讓的聲音說“媽媽會痛”“爸爸愛媽媽和西西”，她心里就一陣發軟。再看到第二天一早程知讓給西西梳頭發，嘉賓和彈幕上都在說他又當爹又當媽，慕秋又瞅他一眼，笑道：
“他們還不知道你是用我的頭發做實驗才學會的呢，十佳好爸爸。”
程知讓低頭吻她額頭：“那感謝你一下？”
“……倒也不必。”
慢綜藝看得人心情愜意，慕秋就這么靠在程知讓身上，看著腿邊自己玩自己的西西，輕聲道：“好多人都還記得《不一樣的綜藝》呢，懷舊的時間會這么長嗎？”
程知讓撫摸著她的頭發，說：“有些喜歡會延續很久，加上一點點無法如愿繼續的遺憾，足夠支撐好長一段時間。可能一開始不覺得，但只要提到相同類型的事和人，就會重復記起，看什么都是這個節目的影子。我記得你書里寫過類似的這種表達，好像叫，白月光？”
“啊對，是白月光。可我們真的會是往后這種節目的白月光嗎？”
程知讓緩聲道：“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