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話梅哲仁就不說了,但他設卡要好處為難的作態全寫在臉上了,一臉的陰險狡詐。
梅念碧想使出四爪魚糾纏**,可今天這個太爺爺就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全是顧左右而言結構圖,還把一幅結構圖翻來覆去地看,好像要把它研究出花來。
翻多了幾次,就連很耐煩的梅念碧也煩了,看了幾眼撇起了嘴:“不就是個熱力收集裝置嘛,有點像以前的太陽能灶,不對,更像是熱力引擎的核心機,不過它這個結構設計得更精巧,估計能達到的溫度也比較高。”
動力學與熱力學是一對孿生兄弟,梅念碧也下過苦功的。
小時候王學祖說要學他姥爺駕戰機鏖戰長空,這個理想就被梅念碧聽去了,于是她也下定了決心,要為王學祖設計一架戰機,讓他長空無敵。
梅念碧的導師其實不止梁明誠一個,她只不過在梁明誠那里學習材料學而已。
梅氏一派搞學術都有個特點,大雜燴,什么都來點,只要有了興趣,方向不限。
這是梅哲仁的老爸帶的壞頭,然后被梅比古和梅哲仁兩兄弟發揚光大,要不是仗著梅哲仁這個全能的人工智能的優勢,本來他們該一事無成才對。
可就因為這點優勢被放大被全效利用,結果導致了能者無所不能的局面。
這個趨勢到了梅念碧這里也依然有效,梅哲仁的回歸一下子就幫她插上了翅膀,讓她飛了起來。
以前的學識得到了量子算力的輔助,眼界一下子開闊了,因為大量以前無法跨過的難關被算力化解掉了,梅念碧只需要敞開了腦洞大膽設想就行,連小心求證也被算力補上了大半部分。
所以梅念碧學過的學識不但沒有白費,還幫她完成了觸類旁通。
這才是今天她看幾眼結構圖便能脫口而出的最大原因,博約而觀取,厚積而薄發,一發不可收拾。
梅哲仁呢,聽完了梅念碧的話就聽愣了,接著便一陣狂喜,正想跑去跟伽德萊克深究其理,結果發現四爪魚還掛身上呢。
抽了兩次沒把手抽出來,又不方便使力,這時梅哲仁才想起梅念碧的要求,便糊混地答應了:“行,太爺爺準了,不要彩禮,嫁妝跟你太奶奶要,只有咱家有,啥都行。”
這一次就不用使力便放行了,梅哲仁一臉開心地找伽德萊克去了,換成他去騷擾別人。
梅念碧原地跳了三轉,喜極欲狂,可轉頭臉又垮了下來,讓一旁的王學祖抓耳撓腮,這是鬧哪樣,剛剛不是還興高采烈的嘛,怎么轉眼間就晴間多云了。
為了不讓暴雨落下,王學祖只得搬救兵。
牽著梅念碧找到馬姿楠,馬姿楠看到梅念碧的難過樣就上臉了:“怎么,你太爺爺阻撓這門婚事?真是個老不羞,不怕,太奶奶幫你搞定他。”
梅念碧一個猛子就扎到了馬姿楠懷里抽泣了起來:“沒有,太爺爺答應了,可他答應得太爽快了,我覺得我一點都不受重視,太爺爺不要我了。”
這就沒一頭是對的!
梅哲仁卻是找對了頭,他幾乎是吼著告訴伽德萊克喜訊:“熱寂!怎么就沒想到是熱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