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們踩了。他們用鞋子把奶粉踩進了雪地里。”
戰黎川：……
“后來呢？你殺了他們嗎？”
杜言崢呼出一口濁氣：“當時沒有。因為當時你在我背上，我怕我跟他們打架的時候傷到你。直到爺爺救了我以后，我才找到他們，殺了他們，還把他們做成了標本，寄到了他們父母的手里。”
戰黎川：……這很杜言崢。
“你沒有喝到奶，就一直哭，我到處上門討要奶粉，但那些人就算有錢，也不愿意幫助我們。
我從晚上躲到白天，又從白天走到傍晚。我們很冷，很餓。但是你很乖。你好像知道我們落難了似的，哪怕餓得很厲害，你哭一下，我哄哄你，你就不哭了，咬著奶嘴睡覺了。
終于，有一個男人讓我進屋。他是賣肉的，雖然沒有奶粉，但卻有肉湯。我給你喝了肉湯后，你的臉色才從紫色變成了粉紅色。我也吃了一頓肉。不僅如此，他還說他的店里沒人做衛生，只要我愿意做衛生，他就愿意收留我，給我們飯吃，然后讓我們睡他的雜貨房。
我很感激他，立刻就答應了。但也正是因為感激他，所以降低了對他的防備。我不過在他那里生活了兩天，第三天晚上，我吃飯的時候就被迷暈了。等我醒來，你已經不見了。
他說我養不活你，所以他就把你賣了。得到的錢，他拿去賭博輸了，他讓我以后好好給他做工，不然他就不給我飯吃。”
“然后呢？”戰黎川問。
“然后，我就跟他廝打了起來。我的勁從小就出奇的大，他雖然是個成年人，但卻打不贏我。我打贏了他，把他困在后面的雜貨房，一刀一刀的把他的肉片了下來。
在這中間，他感受到恐懼的時候，跟我說了他將你賣給了誰。我只有一個人，如果我去找你，他就逃脫了。所以我就將他千刀萬剮了。”
戰黎川的嘴巴忍不住一抽。
他總算知道自己為什么也這么暴躁了。
“我殺了他以后，立刻就去找你了。路上，我碰到了來找我們的爺爺。爺爺陪著我一起去找你，我有了人手，我以為我一定能找到你的。誰知，當我們找到那個人的時候，他卻已經將你賣掉了。
我們一直都在打聽所有跟買家有關的消息，但是這么多年卻是杳無音訊。我一直都知道你，但是卻從未想過買走你的人會是奧普集團的老爺子。”
戰黎川解惑道：“爺爺是媽媽的手下，當年他知道媽媽出事后，也一直在找我們。”
杜言崢眼睛一瞪：“那他為什么不來找我？還有，媽媽到底是什么人？”
“爺爺當年他受過媽媽的救命之恩，所以一直銘記于心。爸媽出事后，他就一直在試圖尋找我們兄弟，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只在人販子手里找到了我。
他的層級很低，根本沒機會見你，他只知道媽媽有兩個兒子，能找到我，是因為他剛好見過我。可惜的是當年他找到我以后，我們已經分開了，所以他沒辦法從我這里獲取關于你的任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