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岳斜眼看著對方。
好嘛，自己暴露了。
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你還說自己不是間諜？
你說除了間諜，還有誰會知道我楊岳的名字？
我又不是很出名……
“你認識我？”
“猜的。”
“找我做什么？”
“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有其他的任務。”
“什么任務？”
“對不起。保密。”
“所以，你其實是日本間諜？”
“不是。”
顧秋妍平靜回答。
楊岳皺皺眉頭。感覺智商不太夠。
越來越無法判斷了。
她到底是敵人，還是自己人？
又或者是純粹的不相干的人？
“系統？”
“系統？”
暗暗的召喚系統。
結果系統毫無反應，顯然又是在裝死。
只好是對她使用透視。
可惜，沒有發現異常。
“你的電臺呢？”顧秋妍繼續說道。
“你要電臺做什么？”楊岳搖搖頭，“是想要向鬼子通風報信嗎？”
“你果然是懷疑所有人。尤其是對女人充滿警惕。”顧秋妍面無表情，“我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很好的習慣。越是美麗的女人，越擅長騙人。”
“好像你這樣的？”
“你是變相的夸贊我漂亮嗎？”
“算是吧！”
“你的確有理由懷疑我。我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我的任務，也不是和你接觸。我是要去大連的。結果路上出事了。”
“發生了什么事？”
“被海盜襲擊了。日本人豢養的海盜。我們內部出了漢奸。”
“你就是那個內奸？”
“你可以調查我。我不反對。但是，我現在急切需要一部電臺向上級報告情況。”
“對不起。我沒有電臺。”
“蕭芷巧說需要電臺的話，隨時找你。你隨時都有的。”
“呃……”
楊岳忽然感覺有點羞赧。
擦，蕭芷巧說的？自己隨時都有電臺？好像是的……
在自己沒有被炸死之前，自己的確是隨時都能將電臺拿出來。臨時倉庫里面電臺最多的時候，甚至有五臺那么多！
可是，此時此刻，卻偏偏是沒有！
舊的電臺被清空了，他還沒有攢到新的電臺！
然后，顧秋妍忽然冒出來，伸手問自己要電臺。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臉。
難受……
我有電臺的時候你不來！
沒有電臺的時候你偏來！
故意找茬是吧……
“我沒有電臺。”楊岳硬邦邦的說道，“有也不給你！”
“我好像沒有得罪你。”顧秋妍蹙眉，“你對待自己的同志，也是那么粗暴的嗎？我如果見到譚部長，我一定會向他反映情況。”
“哼，不要拿譚部長來壓我！”楊岳冷冷的回答，“這個時候，誰能證明你的身份？”
“你用電臺詢問蕭芷巧，或者是直接聯系譚部長啊！
“我說了，我沒有電臺。”
“我給錢。租用。可以吧。一次一個袁大頭。”
“對不起，你沒有。”
楊岳冷冰冰的看著她。
他剛才已經是透視過她的全身。
除了貼身的衣物，她什么都沒有。哪里來的袁大頭？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