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么的“做完了”！
這才開始不到半分鐘，交白卷也沒這么快吧？
張斌要接老婆電話的手，狠狠抖了一下，匆匆撇下電話，回頭查看席祖兒的試卷。
然后他就看見，試卷上的五道大題，齊刷刷地，只寫了五組數字。
“你這個渣……”張斌氣得發指，剛要破口大罵。
就見教研室主任周樺雄激動地捧起試卷，如捧著一枚珍寶：“哎呀呀，居然有人能如此完美地做出我命的題，這簡直開天辟地頭一遭……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來著？祖宗對嗎？”
席祖兒：“嗯啊。”
張斌：“……”
這傻子還真敢答應！
周樺雄怕不是瘋了？
“周主任您可看仔細了，這些題全部沒有過程！她不是抄的就是瞎蒙的……”
“給你蒙一個試試？”
“我……”
“你這不是質疑她的水平，你是在質疑我周某人的水平！”
周樺雄可是全國知名的變態出題者。
他專研國際各大數學競賽題，出題角度刁鉆清奇。
當年出的高考題，不僅考哭了全國考生，還把全國數學老師也考糊了一片。
抄，蒙……呵呵，門都沒有！
周樺雄如獲至寶地搓著手，圍著席祖兒打轉：“小祖宗啊，你看老師我怎么樣？”
席祖兒認認真真打量了他幾眼：“還可以吧。腎挺好的，早點睡就更好了。”
聽得張斌一陣窒悶。
這傻子也太過分了，說他就是蛋有問題，說老周就是腎挺好？老周比他大好幾歲，早就生不出孩子了，腎好個屁。
周樺雄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小祖宗，其實吧，我是想問問你……”
吳明昊品出那味兒了，不由得意地替他解釋：“周老師的意思要收你做徒弟！”
聽得張斌更郁悶了。
周主任全國知名，若是收了席祖兒做徒弟，那傻子豈不是有了強大的靠山，還怎么趕傻子滾蛋？
誰知。
周樺雄瞪了吳明昊一眼，不悅地糾正他：“什么收徒，你搞錯了！”
張斌松了口氣。
然而下一秒。
周樺雄恭恭敬敬地對著席祖兒做了個揖：“小祖宗，你看小周我還算人品端正、頭腦聰慧吧？師父您能否不吝賜教，教教小周我這最后一道題的解題方法啊？”
張斌一口老血差點噴滿桌。
瘋了。
瘋的不輕啊臥槽！
眾人更是驚得屏住了呼吸：“……！”
什么，周樺雄的意思還要請席祖兒當老師？
反倒是席祖兒本人最鎮定，懶懶地擺弄著藍血表皇玩兒，笑意彎彎：“這么簡單，祖宗懶得講。”
周樺雄高興地搓著手：“不急不急，等您有空再說。”
這最后一道題是他藏的私貨，是數競圈子里，懸而未決的幾大難題之一。
誰料到席祖兒居然直接把答案干出來，簡直帥他一臉！
他今天本想考察一下席祖兒是學灰還是學霸，誰知道驚喜地發現，這小祖宗居然是超越學神的存在，和這些學生根本不在一個檔次——早已是數競大師級別了！
學術圈子強者為尊，誰有本事誰就是師父，為了弄懂解題方法，他心甘情愿拜這個小姑娘為師！
還怕小師父不肯收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