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導嗤了一聲：“這會兒說話倒是恭敬起來了啊。”
“您一直是我心中最尊敬的老師。”陸妄舉起三根手指，以示自己說的話都無比認真。
“你可拉倒吧。”蔣導才不信他這一套，端著自己的茶杯吹了吹上面飄著的茶葉，悠悠的喝了一口，品了品，看了陸妄一眼，沒說話。
過了會兒，又慢悠悠的喝了一口，依舊沒有說話。
就在陸妄馬上就要按耐不住催促他的時候，蔣導才緩緩開口：“現在的年輕人啊，還真都是急性子。”
這句話成功把陸妄抬起來了一些的屁股成功給按了下去。
然后陸妄學著蔣導剛剛的樣子，也慢吞吞的喝著水。
表面上一副我不急，我很有耐心的樣子。
蔣導看見他這副樣子，勾了下嘴角，隨后趕緊舉起茶杯喝了口茶水，擋住勾起的嘴角。
蔣導心說，剛剛還在拆我臺，現在不也還得還得乖乖坐在這等我傳授經驗。
小兔崽子一個。
沒人說話的房間格外安靜，只有墻上掛著的鐘表秒針走動的聲音，還有他們兩人喝水時杯子碰撞的聲音。
蔣導見時間差不多了，也不吊著陸妄了：“你師母當年是我們學校最漂亮的女生，就穿著白裙子，扎著兩個小麻花辮，在樹底下站著，我當時看了一眼就挪不動路了。”
“看不出來，您也這么膚淺啊。”陸妄笑他。
“你懂個屁，”蔣導反駁：“這叫一見鐘情。”
陸妄嘆了口氣：“那沒什么經驗可吸取了，我不是一見鐘情。”
他想了想，給自己找了個詞：“我這是日久生情。”
“最后不都是情字？”蔣導不認同陸妄說的話：“我就說你性子太急，一聽說我跟你師母的感情經歷跟你和那姑娘的不一樣，就開始沒耐心了。”
陸妄撇了撇嘴，沒說話。
“感情是最急不得的事兒，不管是一見鐘情還是日久生情，不還是得要有人去捅破隔在兩人之間的那層窗戶紙嗎？”
陸妄小聲哼哼：“那還不是怕捅破了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蔣導罵他：“慫包。”
陸?慫包?妄：“……”
“你說你是日久生情，怎么之前沒著急，現在反倒急得跟猴似的。”蔣導稍微想了下，就直中了陸妄的命門：“怎么著，現在那姑娘身邊除了你，還有別的人了吧。”
“……”陸妄不想回答，索性裝死。
蔣導也不急，陸妄不說他也不說，反正他年紀大了，耐等。
過了會兒，蔣導才聽到陸妄不情不愿的哼了一聲。
他把手里的杯子遞過去，等陸妄接過去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才繼續說：“你跟那姑娘應該認識挺久了吧？這不就是你比別人的優勢嗎。”
陸妄不信：“這算啥優勢，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怎么能用時間長短來衡量。”
蔣導根鐵不成鋼道：“這怎么不是優勢，你跟她認識時間長，應該很了解她吧？投其所好這個詞啥意思不用我再給你補習了吧？你一點都不了解一個人，就去閉著眼瞎追，那不是耍流氓嗎。”
陸妄：“……”
他應該沒有耍流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