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如發出的每一個動作似乎都牽扯著譚若梅和年問天身上的某根神經,在隱隱作痛。
“小林別拼了,省點力氣,我不會的再看看視頻就行”年問天感到無比的慚愧,他一個老爺們兒在向一個有慢性心臟病的美麗女人學打沙袋。
“婉如,讓我來我早已經領會了你們冷家拳法的精髓”成功企業家譚總套上一對血紅的拳擊手套,在一旁蓄勢待發。
讓年問天學打沙袋本來是她向林婉如推銷年問天時開的玩笑,沒想到思想比較純粹的林婉如還當真了。
就在剛才下棋的間歇,林婉如一本正經地問年問天要不要練習沙袋,并且說自己可以教他。
年問天其實對沙袋沒什么興趣,況且讓他跟一個弱女子學習健身項目,他一個爺們兒不要面子的嗎
難為情歸難為情,可為了不讓林婉如掃興,他還是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切,你還是只適合掙錢,你打沙袋甚至連下象棋的水平也趕不上。”林婉如損人是不分天氣、場合、人群的。
“我也是怕把你累著嘛。”譚總的辯解顯得有些自怨自憐。
“我有那么弱不禁風嗎”
“那倒不是,你特強悍”譚若梅輕聲嘀咕著,音量漸次低了下去,直到人類的聽覺已無法捕捉,只能看到口形的變化,“你只倒過十來次而已。平均每年不到零點三次。”
林婉如回頭摘下藍色拳擊手套,替年問天戴上,“年大哥你來練練,先練直拳,這個容易點”
帶著林婉如體溫的手套以及林婉如指間的觸碰讓年問天瞬間有些找不著北了。
要命的是,空氣中還飄蕩著一種淡淡的香味。
很好聞,可分不清源頭。
不知是體香還是香水味,不知是林婉如發出的還是譚若梅發出的。
“發什么呆呢,年大哥學習時注意力要集中”林婉如拍了拍年問天的手腕,她真拿年問天當學生了,她的說辭正好是教師對學生的慣常說辭。
年問天朝著沙袋瀟灑地揮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拳,回頭笑問婉如,“是這樣嗎”
“優雅但不規范拳頭和手腕過松了,你這樣容易受傷的。還有,你這拳鋒要跟尺骨保持在一條線。就這樣”林婉如抬了一下年問天的手腕,“一條直線知道嗎”
“哦好”年問天忍不住笑了起來。
“認真點受傷了可就不好玩了,打沙袋是一件嚴肅的事情”
“對啊年老師,你認真點”譚若梅也在一旁幫腔。
嗚嗚嗚
j笛聲聲,幾輛j車在寬闊的國道上呼嘯著駛向市郊
目標是一座豪華別墅,別墅的主人名叫晉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