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八年!”張二郎啜泣道,“小人冤枉啊,小人辦事一直勤勤懇懇,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又怎么會去摘星樓里邊縱火呢?”
“切~”陳浪撇了撇嘴唇,“你說沒有就沒有嗎?如何證明?”
“廚房起火時我立刻想辦法滅火,想必很多人都看到。”張二郎匍匐在地。
“那他們是否看到縱火者,你又是否看到縱火者?”陳浪面無表情。
“未曾看見……”張二郎帶著哭腔道。
“既然大家都看不見誰在縱火,憑什么可以看見你在救火?這種證明方式,沒有一絲一毫的說服力。”陳浪語速越來越快。
“冤枉!”張二郎連連磕頭。
陳浪忽然站起,居高臨下地急速嗔罵:“你這混蛋,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看來必須得給你繼續用刑,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別!”張二郎忽然失聲大吼:“小人冤枉,求求官爺放過小人,小人已經被打得死去活來,苦啊!”
陳浪黑眼用最快語速道:“你被打得有多苦?早知如此,還不如前天夜里死在摘星樓,對吧。”
張二郎聽見這句話,明顯愣了幾秒。接著哀道:“求求官爺不要消遣小人,小人命大才從摘星樓大火中跑出來,又怎會想著當初燒死在摘星樓。那樣,多苦。”
陳浪挑挑眉頭,繼續盤問:“你知道前天晚上哪些人命喪摘星樓?”
張二郎旋即哭喊:“小人不知道。”
陳浪又問:“御膳房有個名叫鐵牛的伙計,認識嗎?”
張二郎忙不迭地回答:“認識,但并不熟悉,他來御膳房,也有半年了吧。”
……
審訊完張二郎,接下來又審訊幾人,無論是誰,陳浪提出的問題都差不多,并且語速很快。
湯銓弄不懂陳浪的套路,按說以前如果有誰這樣訊問一個又一個嫌犯,那湯銓肯定會將他當成傻逼,可現在這樣干的人可是陳浪,所以湯銓感覺,有種難以形容的高深。
咕咚~
陳浪大口喝水補充能量,接著挺直腰背,等待接下來的嫌犯。
來者名叫洪修,同樣經歷嚴刑拷打。陳浪語速很快地問了幾個問題,洪修全都跟隨陳浪的節奏迅速回答了,并且一個勁地喊冤。
“啪!”
陳浪突然拍桌子站起,他用最快語速問:“你這家伙,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必須得給你繼續用刑,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冤枉,小人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再用刑小人就要被打死了。”洪修哭喊。
陳浪旋即又問:“既然你這么害怕受刑,當初還不如死在摘星樓,對吧?”
“對!”洪修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湯銓心底連喊三聲:妙!妙!妙!
在剛才那個瞬間,湯銓明白了陳浪的用意,同時湯銓也察覺,洪修,很可能就是摘星樓內的另一個縱火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