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意思?”宋思知恍惚以為自己聽錯了,望著顧江年的目光帶著幾分濃厚的疑惑。
顧江年高深莫測的呵了聲,望著宋思知的目光攜著幾分輕嗤:“宋小姐怕是還不知誰是自己的金主爸爸。”
宋思知:.............
“不學著怎么做人,你還是得出去討米,”回歸以前四處問姜慕晚跟宋思慎要錢的苦逼生活。
“我顧江年可不欠虐,大幾千萬的砸下去,可不是為了砸個白眼狼出來罵我的,宋小姐要真那么硬氣,我撤資?”
宋思知心里,可謂是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望著顧江年的目光跟吃了屎似的。
她怎也沒想到給自己投資的大佬會是顧江年。
原以為是自己年前在菩薩跟前磕的頭足夠響,菩薩瞧見自己這些年可憐,跟個孤兒似的四處乞討,不忍心。
沒想到,是顧江年的這只鬼手在身后攪弄風云。
一口氣哽在心頭上上不去,下下不去。
一面想懟回去,一面又不敢懟。
想懟是因為她宋思知跟人吵架還從未輸過。
不敢懟是因為,男朋友易得,金主爸爸難得,前男友走了還會回來,金主爸爸走了可就不會回來了。
就跟顧江年說的那般,要是顧江年撤資了,她又得出去討米了。
又得當孤兒了。
宋思知心里此時可謂是在日顧江年祖宗十八代,可沒辦法,拿人的手短,吃人都得嘴短,是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天大地大毛爺爺最大:“我不硬氣。”
方銘:...........“果然。”
顧江年:...............
說她跟姜慕晚不是一個家里生出來的,恐怕都沒信。
這能屈能伸不要臉的性子真是一等一的像。
顧江年想,幸好,他已經被姜慕晚摧殘許久了,此時,倒也是見怪不怪了。
方銘睨了宋思知一眼,似是看不下去了。
果然,有錢的才是大爺。
顧江年望著人,倒也沒有方銘那么驚訝,
垂在身側的手微微合在一起搓了搓,也不準備跟宋思知廢話,反倒是直奔主題:“帶我去見老爺子。”
“什么?”宋思知錯愕,好似沒聽清顧江年在說什么。
顧江年望著人,嗤了回去:“話都聽不清楚,宋小姐確定自己數錢的時候手不會抽筋嗎?”
宋思知:..............
老爺子要見顧江年,無疑是往后退了這么一步。
而顧江年要見老爺子,亦是。
愛情的偉大就在于,有人能成為你的鎧甲,亦有人能成為你軟肋。
顧江年與姜慕晚而言,是鎧甲。
姜慕晚與顧江年而言,是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