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姜慕晚話語剛剛落地,廚房里一聲咆哮猛的響起,隨即,只見俞瀅拿著手機從餐室疾步出來:“誰把廚房炸了?”
那側,大院里的警衛拿著電話站在宋家的院子里瑟瑟發抖,望著從廚房里傳出來的濃厚的黑煙,小心翼翼道:“是宋小姐,夫人。”
“你把電話給她,”俞瀅忍了又忍,才忍住沒有咆哮出聲。
老爺子跟慕晚見此,均是站起身,異口同聲問道:“怎么了?”
“宋思知把家里廚房給炸了,”俞瀅咬牙切齒開口,顯然是氣的不行。
“問問人怎么樣,”老爺子急切開口。
這日上午十點半,宋思知準時準點的炸了首都宋家的廚房。
上午八點,姜慕晚在接到宋思慎電話之后,坐在病床上思忖了一番,顧江年端著蘭英送過來的早餐遞給人家時,沉思中的姜慕晚一個激靈,猛地驚醒。
險些打翻了顧江年端過來的粥,且伸手抓住顧江年健碩的臂彎道:“把你電腦給我用用。”
“要查什么?”顧江年順勢將手中的瓷碗擱在床頭柜上,轉身去病房的茶幾上拿電腦。
“查查c市飛首都的航班。”
顧江年前行步伐一頓,轉身回眸望著人道:“上午的有六點,七點二十,八點五十,十點,十一點二十和十二點四十的,下午的要嗎?”
“你怎么都知道?”
“閑來無聊記了記,”顧江年悠悠開口,顯得那般漫不經心。
姜慕晚:.........
八點過五分,宋思知躺在宿舍里睡大覺,被一通電話吵醒,見是姜慕晚,接起,并無好言語:“大清早的,你是要出殯了嗎?”
姜慕晚:.........“要錢嗎?”
昨夜弄實驗弄到凌晨四點的宋思知睡意全無,猛的從床上蹭起來,宿舍里的鐵架床被搖的咯吱咯吱響,垂死病中驚坐起,笑問慕晚多少錢:“要、多少?”
“五十萬,”慕晚開口,那叫一個穩當、
“說吧!”摳逼成了散財童子肯定是有求于她。
“你媽跟外公來我這里,你想個辦法把他們弄回去,”姜慕晚跟宋思慎要是做出點什么另樣舉動,都顯的太刻意了。
只能拉著宋思知里應外合了。
“怎么弄?”
“你如果能讓她們坐上十二點那趟航班,我再給你加二十萬,”資本家就是財大氣粗,姜慕晚都這么豪橫將錢送到家門口了,不要白不要。
“先付定金。”
隔著電話,姜慕晚都能聽見宋思知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友情提醒,從宋思慎別墅去機場要一個小時,最遲十點半,辦不成往后別說我一毛不拔。”
“我替黨和國家感謝你,記得打錢。”
說完,宋思知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直接掛了電話。
顧江年坐在身旁聽著這兩個女人簡單粗暴的聊天內容,忍了許久笑意。
伸手,避開姜慕晚受傷的地方將人輕輕的攬進懷里,笑的一臉春風蕩漾,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問道:“她很缺錢?”
慕晚點了點頭,能不缺嗎?為了科研傾家蕩產。
“這錢我報銷,”顧江年比姜慕晚更財大氣粗些。